她顺从地配合着,喉咙放松,让他进得更深,直到整根都没入她口中。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颊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薄红的样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看着我。”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嫣红的嘴唇还含着他,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没有再说话。
她垂下眼,继续动作,吞吐的节奏加快,舌头裹着他,手配合着套弄根部。
他仰起头,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头发,低喘着,在最后一刻想退出来,但她没有让开,反而含得更深,喉间收缩着,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手指攥着她的发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嘴唇上还带着自己淡淡的味道。
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和两个人逐渐融合的呼吸声。
德米特里第二天一早飞往圣彼得堡。
临走前安娜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拎起行李箱出了门。
生意谈了一整天,晚上对方做东,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对方的老总姓谢尔盖,五十多岁,啤酒肚,手指上戴着粗金戒指,说话嗓门很大,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生意谈完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我安排了几个姑娘,都是干净的。
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笑了笑,没有接话。
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年轻女人,妆容精致,身材高挑。
其中一个径直走到德米特里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杯。
德米特里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没有说话。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平静,什么都没变。但那平静本身就够让人退后了。
她愣了几秒,把手收了回去。
旁边的谢尔盖注意到了,哈哈笑着拍了拍桌子: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不给面子啊。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很轻地碰了一下谢尔盖的杯子。
家里那位管得严。
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