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扯开她的睡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感觉到他抵在她腿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然后他没有任何停顿地顶了进来。
她吸了一口气——他太大了,她阴道短,宫颈低,他又长又粗,硬邦邦地捅进来,直接顶到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那一下让她整个人蜷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没有停,开始动。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她宫颈口,撞在那个敏感又脆弱的位置上,她皱着眉,攥着沙发垫,脚趾蜷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形状撑开,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闷闷的,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撞开。
她疼。
每一下都像是要捅进子宫里一样。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他的龟头反复顶撞,宫颈口被磨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
她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但呼吸已经乱了,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的。
他喝多了,没有轻重,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整根捅进去一样。
她感觉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小腹里面传来一种闷闷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又像被撞伤了一样。
她想起那时候每次做完肚子都疼,想起那种酸胀感从体内深处涌上来,像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记忆。
现在也一样。
他喝多了,不知轻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小腹又开始疼了,闷闷的,酸酸的,像被碾过一样。
安娜竟然掠过一丝念头,他是不是每次感觉她已经忘记那种感觉,就又会来重新烙上。
她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没有推他,也没有叫他轻一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很紧,紧得发涩,但她的身体又很诚实地在回应他——她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时候还是会湿,恨它在被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是会一阵一阵地缩紧,恨它明明疼得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
她感觉到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碾磨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他喝多了,意识被酒精泡得浑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进得很重,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捅进去,龟头反复撞在她宫颈口上。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层层的软肉绞着他的阴茎,每一寸都被撑得发薄。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青筋碾过她内壁的褶皱,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抽出来时她里面那种空虚的收缩,然后他又捅进来,把她填满,顶到最深处。
她疼。
宫颈口被他撞了太多次,那种酸胀感变成了一种钝钝的痛,像有什么东西被反复碾压,从体内深处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