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领情吗?!”
王辉越说越不爽:“来了一中就得守一中的规矩,这几天有检查,校服披也得披在身上,影响到学校荣誉你负责得起?”
程延舟一身黑,半眯着眼看人身上的疏离感就更重。
新来的端什么架子。
王辉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过去:“就算校服没拆封,那校徽呢,校徽为什么不别?!”
程延舟手一扬,拍开他的手指,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
王辉:“你——!”
挑衅遭人无视,王辉面红耳赤。
他追了两步:“站住!现在跑操期间,无论去哪一缕要请假条,不然扣班级文明分!”
桑屿差点没憋住。
不知道在笑急得搬出校规的王辉,还是被小麻烦缠上的程延舟。
不过有乐子谁不看?
他随手揪了一片树叶,清闲地往旁边一靠。
纪检部其他人也是眼前一黑,都知道王辉特立独行,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从怀里掏出了纪律本。
周围安静了半晌。
王辉:“你叫什么名、字?”
程延舟看了他一眼,像没听见一样。
桑屿离得不远,没忍住,不怀好意地添了把火:“实在不行,你向这位‘干部’打个申请?”
程延舟偏头看了他一眼,从头到尾什么话也没说。
转身走了。
桑屿自觉无趣,把手里的叶片掰成两截,转了个身也走了。
王辉周围一圈都没人。
站在原地,憋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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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的路上,桑屿跟几个逃了跑操的别班男生聚了聚,脚程慢了。走到教学楼时,忽然发现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一个人。
桑屿偏头:“……”
我眼瞎了吗。
尽管心有疑虑,不过考虑到对方是转学生,来教学楼很正常,桑屿也没多想,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