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课认真,也会老老实实地记笔记,但是因为不上晚自习,通常作业都是直接找班上几个喜欢提前做作业的来抄的。对于楚瑾瑜的这个行为,一度被九班学生传得令人发指。
谁能想到那个考进年级前十的家伙居然还是个懒得做作业,直接抄的存在。
虽然运动会结束,但是秋季篮球赛可还没有结束,宋予深心情好的时候,会去看她打比赛,操作拽得很,有种不顾别人死活大秀特秀的感觉,说实话,有点儿装了。
下课铃响起,拉回了宋予深的思绪。
钟悦上课还椅子漏电,一下课又开始生龙活虎了,说是要跑去办公室刺探军情,还想要捎带上宋予深,“诶,走啊,我们几个一起去。”
宋予深没有兴趣,“不去。”
“走啊。”钟悦过来拉她,“怎么楚瑾瑜在的时候,让你去小卖部你就去,我们请你都不动的?!”
这都哪跟哪啊?
梁初怡扒在门口,眼看着钟悦在跟宋予深拉拉扯扯的,她都蒙了,“不是,钟悦你干什么呢?上课时候不是说了下课了去办公室看成绩,你去不去的?”
钟悦见劝不动,又叫上胡慧一起走了,谷娟喊她们,“诶,顺道也看看我的。”
胡慧叫她,“一起去啊。”
看成绩的看成绩,去厕所的去厕所,眨眼之间,班上少了一大半的人。
宋予深盯着黑板上各科老师留下的作业,以及课代表要求什么时候收上去,意在提醒广大同学,该写的赶紧写,要抄的赶紧抄。
楚瑾瑜在的时候……
有吗?
她有楚瑾瑜叫她出去就出去的吗?
·
周一上课的时候,楚瑾瑜踩着点进来的,差点迟到。
一坐下就大喘气,喘得停不下来的那种,宋予深随便翻了本书摆着,瞥了她一眼,“怎么,路上被狗咬啊?”
“嗯?!”楚瑾瑜都惊呆了,“宋同学你牛逼啊,你怎么知道的?”
“……”她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现在进入秋季,虽说徽封一年四季如夏,但临近秋冬两季是可以加外套的,因此这会儿学校大多数学生都开始把压箱底的秋季校服掏出来了。因此为了避免穿秋季的和穿夏季的搞混,学校有要求这个时间段必须穿秋季校服,里面可以随便穿,上操还有进教学楼大门的时候,必须形容整洁,校服拉链要好好地拉上,当然也不是拉到挡住脸的这种。
楚瑾瑜跑了一路,才刚刚喘了会儿,就把自己校服拉链扯开散热。她里面穿了件白色T恤,领口有些往下,锁骨线条一览无余,或许是因为才刚刚运动过的关系,那皮肤有点白皙里面透着点粉色调,看起来莫名有些晃眼睛。
“我跟你说啊。”楚瑾瑜抬手搭在宋予深肩膀上,“你是不知道,老周平日里不是都在教学楼区域值班嘛,谁知道她今天会跑大门口去值班,差点就被她逮着了,幸好她跑不过我。”楚瑾瑜往后瘫着,一副大难不死劫后余生还没缓过劲地架势。
宋予深琢磨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骂老周是……”
那字还没有说出去,楚瑾瑜就直接一把捂住了宋予深的嘴,“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的意思是,要不是我来的路上遇到一条狗子非得抢我烤肠,我就不至于差点迟到,还差点让老周逮着了,你明白吗?”
楚瑾瑜的手出乎意料的有些冰凉,或许是因为有运动打球的关系,掌心有些薄茧,此刻正轻轻地摩挲在宋予深的唇上。而宋予深鼻端的呼吸,无可避免地尽数洒在楚瑾瑜的指缝间。
一时间,那呼吸灼得楚瑾瑜脑子霎时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是谁,她在哪儿,她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