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下午三点十五的航班。”
“好,我一会儿联系几个药代,安排一下接待的事情。后续有什么需要的,你也可以和他们直接联系。”
岑彧欣点点头,“麻烦韩主任了。”
“我看了你之前发给我的名单,这次过来的是ProfessorNissen?”
“对。Nissen教授之前是西海岸医疗集团地神经外科主任,这次法兰克福中心派他过来也有医院之间交流的意思在内。最主要负责的还是VolkerSeifert医生。”
岑彧欣从打开iPad,调出名单,递给韩彦青。
“他是我的学长,曾经在INI进修的时候和Bertalanffy教授合作过几台比较复杂的颅底手术,当时还一起发了文章,被柳叶刀神经学子刊收录。感兴趣的话您可以和他多接触一下。”
“好。”
岑彧欣正要再说些什么,桌子上韩彦青的手机忽然响起。
“喂……是我……对……好的。”挂掉电话,韩彦青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有一个急会诊。”
“好,那您先忙。”岑彧欣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韩彦青礼貌的送岑彧欣出了办公室,说道:“晚上岑医生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可以聚一下。”
提着两大袋的食物进了门,换好鞋,把在超市采购的食材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岑彧欣拿出笔记本电脑,试图工作。
在盯着桌面看了十分钟却无所作为之后,终于还是妥协地合上电脑,放到一边。
实在很难静下心啊。
岑彧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花瓣形状的灯罩。
念念不忘了七年,这七年里每一个难熬的时刻都是想着一定要回来见她才坚持下去,可是这一天真的到来时自己却无时无刻不想逃开。
比如此刻,比如现在。
难道自己是回避依恋型人格?还是说——就只是懦弱而已?
盯着天花板,焦躁的情绪无法平复。
手机叮咚一声,提示微信有新消息。
打开一看,微信名是“仰止”的人发来消息:什么时候回来?定了没有?
岑彧欣忍不住笑了笑,心情忽然变得好起来,刚要回复,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看到秦晓彤提着买好的菜进门,岑彧欣哑然失笑。
“老师,我今天上午去了趟超市。”
笑着接过秦晓彤手里的袋子,看到对方的不明所以在打开冰箱门后转为震惊,心里忍不住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怎么买了这么多?”
“平时习惯一次到位了,总觉得这样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