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彤听完也笑了笑。
“所以老师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岑彧欣顺着话题问道。
“嗯,是啊。”秦晓彤没有多想,点点头。
听到肯定的回答,心里的欣喜怎么也遏制不住,就像初春刚刚露头的小草,冒出嫩绿的尖芽,挠得心里痒痒的。
洗完了餐具,秦晓彤擦擦手,关怀地说:“你今天奔波了一天,早点休息,想洗澡的话卫生间有淋浴。”
“好。”岑彧欣点点头。
确实累了。
从曼海姆一路飞回来,加上中间的转机时间和时差,至少24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撑着一口气到现在,似乎要到极限了。
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一个淋浴,浑身的疲惫再也收敛不住,岑彧欣从行李箱拿出睡衣,准备换上。
听着浴室隐约的水声,秦晓彤闭着眼睛躺在卧室的床上。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此刻,整个人感觉像是漂浮着,彷佛灵魂脱离了身体。
思绪放空,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岑彧欣的样子。
头发短短的,比现在要稍胖一些,上课的时候总是坐在第一排。
现在实在是太瘦了。
岑彧欣之前说起以前因为水管裂了而调课的事情,秦晓彤的确不记得那件事了。
老房子的水管一到冬天就很容易冻裂,这些年一个人生活,类似这样的事情实在再稀松不过。
那时候岑彧欣又有过什么样的故事呢?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难道只是单纯地因为英语很好所以才对这个学生印象很深的吗?
思绪漫无边际地游走,忽然,之前那个带着暧昧气息的瞬间又浮现在心头,连带着那一刻身体电流的酥麻感也重新出现,身体里的一些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抓过被角蒙在脸上,秦晓彤默默地叹了口气。
实在是太丢脸了。
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逐渐停下,听到外面脚步声往另外一个卧室里去,秦晓彤忽然想起次卧的柜子里有干净的床单和被罩。
之前没料到家里有客人,还没有拿出来。
勉强支撑起有些晕晕乎乎的身体,秦晓彤扶着墙,一步一晃的向次卧走去。
“彧——”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尚未出口的音节就被眼前的画面卡在喉咙里。
背对卧室门口,岑彧欣刚刚脱下衬衫,披散的长发被撩到一侧的身前,挺拔的脊背完全地暴露出来,两侧的蝴蝶骨线条分明,姣好的腰线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