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愉悦的笑了,坦然到:“那又如何,我永远不准备离开她了,污染与否有有什么差别呢?”
“你疯了。”沢田纲吉荒唐的看着他,他抿着唇,声音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容退让的宣告:“我会看着你的,之后不会让你离凛太近。”
青年也不恼:“可以,我看到她就足够了。”他收回视线时,那双恢复温暖柔软的瞳孔里忽然滑过一丝暗色,他用同样的语气宣告道:“你会理解我的。”
沢田纲吉不理解,并简短评价道:“有病。”
话音未落,超直感忽地在颅腔内嗡嗡作响,沢田纲吉面色一变,脱口而出:“骸!”
他神情严峻地闭眼感受了一瞬,随即猛然转向凛所在房间的方向,声音绷紧,“他在尝试进入凛的意识?”
他不懂幻术,第一反应是求助那个来自未来的自己,可转头看去时,却发现发现那个他不知道在做什么,竟然在走神。
沢田纲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怎么都不担心?”
虽然骸不会真的伤害凛,但是吓一吓她几乎是肯定的。
没想到青年嘴角抽搐:“事实上,我们应该担心的是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