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压下这种奇怪的想法,盘算脱身的办法。
下一秒,六条凛感觉指尖下的胸腔轻轻一震,一只粗糙修长的手不容分说地已攥住她的手腕,降谷零低笑一声:“亲爱的,我需要去洗个澡。”
六条凛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降谷零却微微一笑,阴沉的气息从他身上漫开,这一刻,无论谁站在这里,都不会否认眼前之人的犯罪分子身份。
只见他摸出一副六条凛莫名眼熟的手铐,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奇怪物品。
六条凛迷茫。
“咔哒”金属锁死的脆响与冰凉的触感同时通过听觉和触觉抵达到六条凛的大脑,少女双手被锁在床头,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降谷零接着弯下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拿出那个奇怪物体,将它塞进被子里,还顺手在她身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做出放东西的动作,动作随意却拿捏着分寸,像是刻意在做给谁看。
六条凛:“?”
降谷零无视了她疑惑的目光,俯身靠近她耳畔,呼吸拂过她耳廓,低声道:“你做过相关学习吧?”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引导:“好孩子,装成你之前训练过的那样。”
温热的呼吸缠绕在耳骨,六条凛不适地眯了眯眼,随后恍然大悟,用颇为赞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少女眼神里是纯然的信任。
降谷零用无奈温柔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几乎都要忍不住轻叹出声了。
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啊。
他作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闷闷的振动声从被子处响起,少女配合地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降谷零耳朵染上绯色,好在光线昏暗看不真切,他伸出手爱怜地抚过少女的脸颊,带着几分真心实意地慢条斯理道:“要辛苦凛一段时间了。”
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留下状似无助的少女。
咔哒一声,随着卫生间的门关上,少女的呻吟声被隔绝在门外,降谷零眯了眯眼,拿出自己的手机。
这是他卧底的第一年。
景光还没死的时候。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凛,她是全然没有之前记忆的吗?
这些问题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降谷零拧开花洒。
接下来只要少女表演出脱力,他再装模作样的“虐待”几下,应该就能糊弄过去了。
这些年自己为了做卧底做过很多肮脏的事,但朗姆可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让他证明自己的效忠。
凛的身份有问题。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抬手把被水浸湿而贴在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关上水龙头,想穿上衣服,动作却顿了一瞬,最后选择披上了睡袍。
六条凛努力表现出自己之前看过的教学片学来的姿态,因为大概是因为太过用力地想表现挣脱的动作,手腕上被手铐勒红了一大片,面部泛出潮红,整个人也变得汗津津地。
降谷零注意到她的泛着红痕手腕,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