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敏恍然大悟,道:“难道说,这笔端所用的毛是?”
张浩哈哈大笑,说道:“不错,这笔毛是用曹冰的阴毛制成。
嘿嘿,我还记得当初曹老师的阴毛可是极其旺盛,乌漆嘛黑的一大片,别说制作一个毛笔了,就算制一个扫把,都绰绰有余啊!”
曹冰涨红了脸,默默点点头。
阮家姐妹却嫉妒地对视一眼,知道曹冰入门最早,什么好事她都是第一个享受。
阮毓实在忍不住,小心说道:“主人,人家……人家要向曹老师好好学习写字,能不能也做一个这种笔啊?不劳主人您操心,毓毓自己做,制作完后,劳烦主人给写一个阮毓专用就行了。”
手下母畜争风吃醋,张浩自然心知肚明,笑吟吟地左右各亲一口,道:“好,小意思,没问题,你们姐妹花也是刚立过大功的,每人都制作一个吧。”
姐妹花闻之大喜,连忙道谢。
张浩摆摆手,把笔提给曹冰,道:“好了,别再打岔了,我们一起欣赏曹老师的大作。”
明白兹事体大,曹冰哪敢怠慢,为发挥最好状态,先把肚子排空,慢慢吸气呼气,调整好呼吸,放空心境,这才慢慢蹲下扎好马步,把笔小心插入穴中,调整好角度。
这毛笔虽然加粗特制,能相对牢固的固定在穴中,但笔头还是又软又细,比马克笔难了不止一点,仅靠扭动臀跨控制分毫不差的笔尖,这功夫确实已臻化境。
曹冰抖擞精神蹲下开写,李婷负责换纸加墨,抽旧换新。
写字、蘸墨、换纸、再写字,母女俩配合得行云流水,16个大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啪啪啪!”
张浩三人一起鼓掌称赞,阮毓小心看了一眼张浩,继续大拍马屁:“一点如桃,一捺如刀,字里有山河,笔下起风云。
冰姐的字,不仅笔法精到、结体严谨,而且古意盎然,有魏晋之风,观之如闻墨香,有古人气度,非庸者可比。
当然了,这也是主人调教的好,古有王献之练尽三缸水,今有主人慧眼识英豪啊!”
这一通肉麻的马屁,饶是曹冰已毫无廉耻,也被弄得面红耳赤,张浩倒是甘之如饴,虽然没完全听懂她说什么,但文邹邹的,非常受用。
接过纸张,墨水还未完全干透,小心吹了两下,然后夸张地用鼻子用力一吸,笑道:“我家冰冰的字不仅有墨香,这有体香,可比什么书圣、狗剩的更上一层楼了,哈哈!”
阮敏小心接过纸,道:“主人放心,我明天就会联系专业印制公司,根据冰姐的墨宝重新制作校训,最多三天,由主人题词,冰姐书写的字,就能悬挂在学校大门和教学楼了!”
“好,太好了!”
张浩心情大畅,看看手下的三个美妇,两个是学校的女神,一个是医院的院花,此刻却都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越想越得意,道:“还记得吗,不到一个月前,我们还焦头烂额呢,APP被封,被老王八蛋威胁,被小王八蛋嘲讽,连我妈……哼,别提了。
现在时来运转,我们的APP重新上线,而且赚得更多了,母畜队伍不断扩大,重要的是还成功拿下了孙大鹏这个最关键人物,我们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哈哈,我还记得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吃瘪时的衰样,太解气了。
对了,还有意外之喜,还探明了叶伊文这个暗中对付我们的基佬。”
说到这里,突然神秘地眨眨眼,问道:“这一切,你们可知为何?”
三名美妇自然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此刻表现出最崇拜的模样肯定是没错的,忙异口同声说道:“贱畜太笨了,不知道原因。”
张浩故作神秘的嘿嘿一笑,侧身抚摸着阮毓的孕肚,又对阮敏说道:“你们姐妹俩差不多时候怀孕的吧,如果你不流产的话,现在差不多也差不多这么大了吧。”
当初为了对付孙大鹏,阮敏无奈去流产,想到这里不禁黯然神伤,低语道:“主人,贱畜无能,不能替主人的母畜队伍添砖加瓦,请求主人再次允许贱畜怀孕,这次贱畜一定能生出小贱畜。”
“No,No,No!”
张浩连连摇头,“流得好,流得妙,流得呱呱叫啊!更妙的是,敏敏,你流产前我们一番激情大战,嘿嘿,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一切好运由此而起啊!”
曹冰率先反应了过来,忙道:“转运珠?主人,你是说转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