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逼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入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逼。”
曹冰俏脸一红,躬身答应道:“奴家遵命。”
说完偷眼看一下陈思露,看她好奇的目光,显然不明白什么是“夹逼写字”,娇羞之余,油然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曹冰从打印机旁拿过几张白纸,依次铺到地上,低声问道:“陈姐姐,你……你这里有毛笔吗?”
陈思露茫然摇摇头,迅速瞥一眼张浩,生怕他生气,瑟缩道:“没……我不会写毛笔字,没……没有毛笔。”
曹冰只好为难的拿过一只圆珠笔,硬笔写字更难控制,这下自己心中也没底了,担忧地看了看张浩,不知如何是好。
张浩脸色果然一沉,怒道:“不中用的玩意,没有毛笔就不会写字了?是不是在找借口,平日里没勤加练习,就想着偷懒了?”
曹冰连忙跪倒,颠声说:“贱畜不敢,贱畜日夜都在勤学苦练,贱畜马上就写,主人您息怒,贱畜马上就写字。
请主人题字!”
张浩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就写一个天道酬勤吧,那些大老板,大领导不都喜欢在办公室挂这个吗?”
曹冰磕头遵命,小心把圆珠笔塞进小穴内,控制好长度和角度,然后蹲在白纸之上,转动胯部和大腿,努力尝试去夹逼写字。
陈思露看着曹冰熟练的动作,惊讶的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这……这,不仅见所未见,我甚至闻所未闻,曹老师,你真是……真是天才。”
但曹冰平日练习的都是用毛笔,毛笔字用手写起来似乎更难,但用小穴夹住写字却比此刻用圆珠笔简单很多。
圆珠笔本身又细又滑,即使曹冰拼命夹住,只要在纸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戳进穴内,不用力又压根不能着色。
曹冰抖擞精神,拿出全部本事,依然只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浅浅的横线。
紧张害怕又全身用力的情况下,曹冰已经香汗淋淋,吓得萎顿在地,颠声说:“主人……主人,我……圆珠笔实在……实在难以控制……”
陈思露从抽屉中拿出一支记号笔,跪下求情道:“主人,要不然让曹姐姐,用这个吧,这个简单,写出的字也更漂亮。”
张浩冷哼一声,点点头说道:“没用的玩意,丢人现眼,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赶快写完,别拖拖拉拉的!”
曹冰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又感激的看一眼陈思露,接过她手中的记号笔,塞进穴内,记号笔既粗又容易上色,好马配好鞍,好逼陪好笔,曹冰好笔在逼,扎下马步,结实有力的大腿悬如垂露,笔尖暗蓄千钧之力,笔锋游走时似松枝折雪,又若鹤足踏沙,每一道横竖都藏着呼吸的顿挫。
笔走龙蛇,一分钟不到,“天道酬勤”
四个大字一气呵成,跃然纸上。
收笔处那抹游丝,像春蚕吐尽最后一寸银线,悬在宣纸边缘将断未断,让整幅字迹陡然生出烟云供养的灵韵。
陈思露惊讶的目瞪口呆,拿起一张,不可置信地说道:“姐姐,你这是……这是艺术品啊,这个书法,我用手也写不出来啊!佩服,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曹冰站起来,嫣然一笑,又瞄一眼张浩,低语道:“都是主人教导有方,这是主人的功劳,贱畜只是践行主人的指引罢了。”
张浩哈哈大笑,信目四下一望,指着西面墙壁,说道:“裱起来,就挂在这里,也让陈老师知道知道,做贱畜哪有这么容易的,天道酬勤啊!”
曹陈两名美妇脸同时一红,用小穴夹笔写成的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在神圣庄严的教室办公室内,极度的反差与荒唐。
尤其是陈思露,想到每天自己都要面对这几个大字,春心又开始慢慢荡漾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还在沉浸在思春中,突然奶头一阵剧痛,陈思露惨叫一声,颠声道:“主……主人,我……”
张浩紧紧揪住她的奶头,力道之大,仿佛要给她捏爆,狞笑道:“想成为我张浩的性奴母畜,只会躺下张开腿可不行,说吧,你有什么本事!”
陈思露心中一凛,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忍住奶头的剧痛,颠声说:“主……主人,我的好主人,您对全家桶有……有兴趣吗?贱畜女儿丈夫都希望拜服在您脚下,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