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露拉下张浩的内裤,张浩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足有20厘米长,小孩手腕粗细,尺寸着实惊人。
张浩继续诱惑着说道:“陈老师,对于圆柱形,我们应该学习哪些内容呢?”
“圆柱要学的内容也是很复杂的,但主要量化数值就是周长和高度……”
陈思露说到这里,敬畏地盯着张浩的巨物看着,语气一本正经,可脸却羞红到了脖子根,“老……
老师现在就给你测量尺寸。”
张浩却突然按住陈思露的脑袋,摇头道:“陈老师,你作为高级教师,教学要有启发性啊,不能呆板教学,得不断创新教学的方式方法,比如说测量尺寸,老是用尺子测量就落伍了,这样怎么能启发学生不断开拓思维呢?”
陈思露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还是为难地说道:“老师不懂哎,不用工具测量,还能用什么呢?”
“真笨!亏你还是高级教授呢,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好吧,今天我就教你一个乖。”
张浩像是逗小女孩似的伸手一刮陈思露的鼻子,两人一个20不到的年轻小伙子,一个是快40的知性少妇,这亲昵的动作完全是倒反天罡,淫靡又荒唐。
“老师你说,测量物体,出了可以用尺子,是不是也可以用器皿?比如说,我们不知道某个石头的体积,是不是可以把它放进水里,然后计算溢出的水的体积,就是石头的体积了呢?就像是乌鸦喝水吗?老师,连小学生都知道的乌鸦喝水,你作为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不会不知道吧?”
张浩夸夸其谈,自己不学无术反而教训起教授起来了。
陈思露重复着他的话:“乌鸦喝水?放进器皿?对哦,哎呀,我确实好笨啊,我都不好意思教你了,张浩你真是太聪明了,对啊,找到容器就对了!可……可是,我办公室好像也没合适的容器啊?”
陈思露关顾四周,没感觉哪个容器合适。
张浩说道:“真笨,什么是容器?容器就是洞啊!陈老师,你作为数学教授,不会不知道这个吧?容器能放东西,洞也能放东西,容器不就是洞吗?陈老师,你想想,你身上是不是就有最合适的洞,也就是容器呢?”
陈思露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啊,老师怎么这么笨,老师身上就有最合适的容器啊,这里……”
说着一指自己的樱桃小口,陈思露涂着桃粉色的红唇,盈盈饱满,亮泽晶莹,优雅动人,这么天真无邪的一说,可当真是魅惑值拉满。
张浩点头赞道:“对啊,真是孺子可教也!”
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去这么评价高级教授,真是荒唐又可笑。
张浩把拉起陈思露的纤纤柔荑,摸到自己阴毛茂盛的炮根处,说道:“陈老师,按照你自己刚才的教学,不仅要测量,还要做好标记,这个位置是圆柱的根部,你要用红唇在这里,印下标记,明白了吗?”
“是的,张浩你说得对,测量完要做好标记!来吧,老师现在就开始测量。”
说完张开樱桃小口,拼命长大,才勉强把张浩鸡蛋似的龟头吞下,然后顺着口腔努力向下吞。
张浩驴吊一样的巨炮,陈思露想完全吞下谈何容易,而且很显然陈思露还没任何口交的经验,更何况是深喉了,才勉强吞下四分之一,已经面部张红,青筋暴起,口水与眼泪齐出,干呕不断。
张浩双手抱住这个高知教授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不断耸动屁股,像打桩机般一顿猛冲,可惜这个美女教授拼了老命,最终也只能进去三分之一,胃中未消化的食物混合着胃液和大量口水,已经吐了满身满头。
张浩发起狠来,干脆把美女教授抱起来,让她仰倒在办公桌上,头仰头向下耷拉在桌下,张浩用倒插的姿势又是一顿猛插,最终又勉强进去一点点,就再也万难前进一步了。
优雅高知的大学教授,此刻却被被张浩当作肉便器,混合着胃液的隔夜饭吐得到处都是,精致优雅的妆容被毁的一塌糊涂。
陈思露又一次徒劳的尝试,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淫靡可怖的凸起,可即使这样,还是不能完全吞下张浩的巨炮,最后只能勉强在二分之一处印下了唇印。
“波”的一声,像是开红酒木塞一般,张浩的火炮从美女教授的食道深处拔了出来,看着炮身上留下的红唇印,摇头道:“陈老师,你看看,你真是没用,圆柱测量失败了,教学没成功,你可要负全部责任。”
陈思露丝毫不顾及满头满脸的胃液残留物,一脸愧疚地说道:“对……对不起,是老师没用,没能把教学教好,怎么办呢,一定还有补救办法。”
张浩说道:“老师,你身上的容器,也就是肉洞,可不知小嘴一个哦,你发散思维,好好想一想,还有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