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这时拔出了阴茎,他又将文晓璐的身体转了个圈,双手掌着文晓璐的后脑,将阴茎塞入她喘息中的嘴,屁股一拱一拱的在文晓璐脸上磨蹭,等他把屁股从文晓璐脸前挪开时,文晓璐白皙娇美的脸上神情恍惚,脸颊上布满性高潮后的晕红,一边的嘴角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绑着她头发的绳子也松了,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俏脸,吊在乳房下的两串砝码也全甩掉了。
“啊……随你了……啊……啊……爸爸,爸爸,我不行了……要来了……啊……”
被肉棒粗鲁地直插入咽喉后,这种窒息又凌辱的快感,让文晓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整个身子哆嗦起来,爆发了天崩地裂的高潮……
“啊!”
文晓璐猛然惊醒,全身大汗,被子掀动一阵凉风吹过,忍不住冷冷地打了个寒颤,茫然坐起,四周一片漆黑,这才发现刚才这无比真实的场景竟然又是一个春梦。
突然感觉双股之间滑腻腻的一阵冰凉,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又一股的春水还在不断涌出。
文晓璐顿时羞红了脸,幸好黑夜给自己遮羞了,抚摸着火辣辣发烫的面颊,拿出手机一看才凌晨2点多,喃喃自语道:“唉,怎么最近老是做这种荒唐的梦啊,梦中的人是……
是李军吗?”
打开手机中的电子记事本,简单记下了梦中的场景,又向前翻看一下,苦笑道:“10天的第7个春梦了,一个比一个荒唐,这次竟然……竟然菲儿也参与了?李军这是母女通吃了吗?”
想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噗哧一笑,羞涩地不敢再去想,可忍不住又去幻想。
“老婆?你……你大半夜笑什么呢?”
田成山被笑声吵醒了,抬起上半身,不解的问道。
文晓璐像是被当场捉奸,从发梢直接红到脚后跟,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没什么,做了个梦,对对对,做了个好笑的梦。”
田成山奇怪地说道:“好笑的梦?莫名其妙,好了,别折腾了,快睡觉吧,困死了,你明天不上班的吗?”
文晓璐有点厌恶地瞪了一眼翻身继续睡觉的丈夫,悄悄起身,走进卫生间,脱下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看着镜中自己还发烧的脸颊,忍不住说道:“文晓璐啊文晓璐,你好丢人啊,竟然做这种春梦,你也老大不小了,竟然在这里意淫人家小男孩!关键这小男孩还……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丢人,丢人,丢死人了!”
文晓璐捂住脸颊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把内裤扔进洗衣篮子,走进衣帽间,打开内衣柜,想找一条干净的内裤,翻找一番没找到合适的,这才发现自己心不在焉之下打开了田成山的一隔,失笑着刚要关上,突然眼前一闪,从一沓内裤中扯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疑惑道:“这是?这是我的内裤放错位置了?”
接着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性感风内裤,自己的都是可爱风格。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文晓璐怒道:“田成山,你在外面做什么龌龊事,我只当你是工作需要,没……没想到你竟然把女人领回家了?”
大怒之下,当即就要把丈夫喊起来,质问原因,可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升起,慢慢坐下来,李军的形象不断浮现,梦中荒唐又刺激的一幕幕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文晓璐突然轻松的一笑,轻轻说道:“我刚才还因为梦中出轨,感到抱歉,你竟然现实中就玩这么大,那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轻轻躺回床上,看着鼾声如雷的丈夫,文晓璐露出释然的笑容,说道:“各玩各的,蛮好。”
第二天,一家三口照常起床吃饭,上班上学,一切都变化,但空气流动着的气氛,却又像是一切都变了。
餐桌上,扎着双马尾的田菲儿咬着筷子,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把夫妻俩看得发毛,文晓璐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菲儿,你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呢?”
田菲儿摇摇头,又撇撇嘴,说道:“似乎有点不一样,不过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算了,不管了,我吃好了,我要去上学了,爸妈再见!”
“等下!我……我送你去……”
文晓璐冲口而出。
“你?”
田成山奇怪地看着妻子,“家里又不是没司机,你干嘛专门跑一趟?再说了,你实验室不是最近很忙吗?”
“那个,我正好要去学校附近拜访一位客户,顺路,顺路。”
文晓璐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