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50头母畜顺利拿下后,到时有你吃肉的机会。”
高友田虽满心不悦,但也毫无办法,只能狠狠剜两眼阮敏,可是不看不要紧,这看见冰山美人衣衫不整的凌乱模样,更加欲火上头。
懆眉耷眼的走出学校,夜晚的清风没能让高友田冷静下来,这把欲火反而越烧越旺,阮敏平时高冷无比与在张浩脚下淫荡下贱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在高友田心头久久回荡,挥之不去。
“忍不了了!”
高友田咽了咽口水,拿出手机给钟来金发信息:“来金啊,你在家吗?你说500一次还算数吗?算数的话,我现在就去你家。”
“算数,来吧。”
钟来金很快回复了消息,同时发来一段视频,视频中钟来金正抚摸着妈妈钟灵的脑袋,而钟灵正埋头跪在儿子胯下,给儿子舔鸡巴。
高友田看得狂咽口水,连忙回复道:“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对了,要不要叫上大龙一起?”
“操,你们要3P啊?那可得加钱,1500!”
钟来金发来一段语音,边穿着粗气边骂道。
高友田拉起一个群,在群内发消息:“大龙,快,去来金家,有肉吃啊!”
张大龙看来也是憋了好久,立马回复:“明不明白,嘿嘿,钟灵阿姨这水嫩嫩的滋味,我可是魂牵梦绕啊!”
高、张二人马不停蹄,一路狂奔赶向钟来金家。
敲开门,钟来金看着两个好哥们赤红着的双眼,调笑道:“老大没给你们肉吃啊?阮老师的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友田,怎么回事,老大没让你品尝品尝?”
高友田懊恼地抱怨:“别提了,老大最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被阮敏那个骚货一通忽悠,唉,都疏远我们兄弟了,别说给肉吃了,现在弄个丝袜撸管,都得千求万求的,老大迷失在温柔乡了啊,我们这些帮他打江山的兄弟们,他觉得用不上了,要一脚踢开了啊。”
张大龙同样兔死狐悲,摇头叹息道:“是啊,就不说别的了,阮敏,就说阮敏,这不是兄弟几个一手帮他张浩拿下的?
否则这冰山美人,哪有那么容易收服?张浩这是过河拆桥啊!”
看着这老哥俩臊眉耷眼的样子,钟来金翘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吹一声口哨,声音刚落,从里屋就爬出来一个瘦瘦小小的带着头套的裸女,正是他亲生妈妈钟灵。
钟灵虽然目不能视物,但也感觉家里有其他人,连忙瑟缩到钟来金脚下,害怕地说道:“来金,是……是谁来了?”
在两个兄弟面前,钟来金自然要使劲装逼,啪的一巴掌重重摔在母亲屁股上,喝道:“忘记规矩了吗,叫爸爸!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友田和大龙来了,他们一会儿要操你,你可不要给我丢脸,好好伺候我兄弟,否则,哼哼。”
钟灵瑟缩着抽搐了一下,颤抖着说道:“爸爸……爸爸,能不能不要……不要,妈妈害怕……”
“嗯?”
钟来金哼道,“又不听话了?我看上次的电刑还轻了啊,要不要再给你加大点功率?”
一听要电刑,原本就瑟缩的像个鹌鹑似的钟灵,更加害怕了,连忙哀求道:“不……不要,我听话,我听话。”
钟来金志得意满站起来,指着钟灵,对高、张二人说道:“来吧,兄弟们,先转账,就可以享受了,1500,一分都不能少。”
高、张二人对视一眼,尴尬地一笑,嗫喏半响,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来金啊,我们俩凑了凑,凑上了我们所有的钱了,一共才1340块,真的就这么多了,你看看能不能便宜些,打个折,实在不行,要不然先欠着,下次一定还上。”
钟来金鄙夷地看了看这哥俩,大度地挥挥手,说道:“好吧,就这么多吧!”
高、张二人大喜过望,连忙大拍马屁:“仗义,你瞅瞅,这就是仗义,这就是兄弟情谊,这才是是真兄弟,来金啊,你是真兄弟啊,比张浩那个过河拆桥的家伙强多了。”
“停停停,打住!”
钟来金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接着笑道:“我说你们俩啊,能不能争点气?驯服一头自己的母狗很难吗?一定也不难吧,这年头谁还没一头自己的母狗呢?”
高、张二人尴尬地对视一眼,又羡慕地看着在钟来金脚下承欢的钟灵,高友田挠挠头率先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唉,不像是钟灵阿姨,这水灵灵的风韵犹存,我妈那50多岁的老太婆了,白让你操,你估计都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