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完美无瑕、轮廓分明,肌肤白皙透亮,仿佛能透出淡淡的光泽,与高冷气质相得益彰;眉毛细长而优雅,微微挑起,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深邃的眼睛,如同冬日的湖水,清澈而寒冷,如利箭般扫视全班,全班学生噤若寒蝉,哪敢直视。
穿一件简约而不失优雅的雪白长裙,剪裁合体,凸显出曼妙的身姿;裙子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庄重,又透露出一丝神秘的诱惑;双腿穿肉色丝袜,把玉腿凸显的更加修长诱人;颈间银色项链和手腕上的银色手表,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与她的高冷气质相映成趣。
整个人犹如一支峭立的冰山雪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张浩偏偏就喜欢亵玩……就在全班同学都恨不得把脑袋垂到桌子底下时,阮敏突然哎吆一声轻吟,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幸亏下面的学生都低垂着头没看清,等听到声音抬起头,阮敏已经迅速调整了姿态和表情,只是原本犹如寒冰的双眸此刻却变成了两湾春水,正含羞带怯地看向课堂最后一排。
看到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眼光,阮敏立马恢复如电般犀利的目光,冷冷地说道:“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都学会了吗?单词背熟了吗?语法弄懂了吗?课文会默写了吗?”
这一下几个抬头的倒霉蛋,立马又如鹌鹑般紧紧缩下脖子。
阮敏继续冷冷说道:“现在背诵第十三章课文,下课时挨个检查,背不下来的放学后留下接着背,直到背下来为止……啊!”
最后一声突然高昂,像是被电击一般,全班同学又好奇地抬头看阮敏,阮敏如电般的目光顿时又大家吓得噤若寒蝉,哪敢再说什么,纷纷拿出课本开始背书,朗读声此起彼伏。
看到全班都低下了头,张浩笑吟吟地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最喜欢在冰山美人表面高不可攀、气场十足、让人望而生畏的时候突然折磨她,这个游戏真是常玩常乐,百玩不厌。
阮敏求饶的眼神没能换来怜悯,张浩坏笑着把力度又加大一档,阮敏顿觉先后肉洞中塞入的跳蛋不仅在疯狂震动,还轻微放着电流,这一下万年冰山顿时就要崩塌。
阮敏用尽全身力道拼命按住讲台,不仅要保持身体不颤抖,还得继续表演着俏脸生寒的高冷形象,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着实难受。
自从陈芳芳当众表白之后,张浩名义上的女友就变成了她,两人也顺理成章成了同桌。
陈芳芳看妈妈如此辛苦,于心不忍,俯下身子,小声说:“主人,我妈妈她……她今天到现在还没被允许排尿……这么被折磨,万一,万一……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笑得更加残忍了,说道:“那感情好啊,冰山美人当众尿裤子,嘿嘿,想想都刺激。”
前后肉洞一阵又一阵的折磨犹如雨后春潮般阵阵袭来,满满一膀胱的尿液更是随时都会决堤而出,肌肉不敢一刻放松,又酸又痛又爽的感觉不停的摧残着阮敏越来越薄弱的神经,额头不断沁出豆大的汗珠,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抠住讲桌,把指甲抠得发白。
阮敏把两条冰柱般雪白的大腿使劲拧在一起左右摩擦,妄图抵消一点冲击,可也是于事无补,甚至有点适得其反,在摩擦之下刺激更加强烈。
突然又一阵强烈感觉袭来,阮敏再也忍不住,哗啦一下一泻千里,下面就是噤若寒蝉的满堂学生,而自己表面正扮演勃然大怒的高冷教师,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高潮,这份反差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高潮如天崩地裂般猛烈。
这突如其来的山洪暴发,冰山美人雪白的脸庞此刻潮红一片,万年冰山也化为了一滩春水,双腿直打哆嗦,全靠双手撑住讲桌,即使拼劲全力去坚持,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呻吟。
这一声呻吟虽然轻微,但此时教室内静得落针可闻,全班学生立马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阮敏。
阮敏忍住澎湃的快感,俏脸一摆,冷冷地喝道:“看什么看?都背好了?还不赶快背!”
声音虽让人彻骨生寒,但春潮般的脸颊却骗不了人,其他同学立马低头不敢再看,高友田、钟来金、李军等几个老淫虫却就明白怎么回事,坏笑着扭头看向张浩,并连竖大拇指。
高友田趴下头用胳膊和课本挡住脸,低声对同桌钟来金道:“阮老师肯定被老大调教了,你看她那骚样,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绝逼高潮了,爽得一逼!嘿嘿,我就喜欢看老大折磨她了,人前装得高冷无比,在老大面前却是十足的骚浪贱、臭母狗,这真想颜射她那张臭脸啊,天天摆着,他妈的,装给谁看呢!”
钟来金本来就矮小,故意趴下头,更是几乎要缩到桌子下面了,也嘿嘿淫笑道:“说的有道理啊,这张臭脸摆着,还不是得被老大狠狠折磨的份啊!可惜,可惜啊……可惜自从上次让我们过瘾之后,老大再没给机会让我们去操她了,可惜啊,阮老师的肉洞,唉,润啊!”
说完吧唧吧唧嘴,又舔舔嘴唇,显得回味无穷。
高友田则更是直拍大腿,懊恼道:“不仅是阮老师,最近连曹老师,任静,张安安这些骚母狗,我们都好长时间没操过了吧?得有三个多月了?我看差不多三四个月了。
老大也不知怎么了,原来时不时赏给我们肉吃,现在别说吃肉了,连喝汤的机会都没了,唉,我都一个月没日过女人了,他妈的,憋死我了。
羡慕你啊,最起码你家里还有个钟阿姨能让你发泄,我们就惨咯,只能打飞机……唉,老钟,给你商量个事呗……”
“500一次!”
钟来金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啥,我还是那句话,想操我妈,那就500一次,没得商量!”
高友田碰了一鼻子灰,悻悻住嘴,又抬头看向阮敏,狠狠剜上几眼,恨不得用目光把她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