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意志力都还算顽强,虽然痛得眼泪流了一遍又一遍,但对对方的厌恶和愤恨,竟然超过了身体所受的折磨,彼此恶狠狠的对视,要把对方除之而后快。
阮毓拿出得分表,宣布道:“曹冰投进11球排名第一,得5分;尹雪芬投进6球,排名第二,得4分;牛翠翠投进3球,排名第三,得3分;然后是……”
说到这里看向姐姐阮敏和侄女陈芳芳,心疼又无奈,叹一口气说道:“阮敏投中2球,排名第四,得2;白晓燕投进0球,排名第五,得1分。”
拿出积分本,把最新得分加上后,继续说道:“现在比完三场了,我们看一下目前的总得分情况,曹冰、李婷母女12分,阮敏、陈芳芳母女11分,牛翠翠、黄雅茹母女10分,尹雪芬、张安安母女8分,白晓燕、任静母女5分。”
这时张浩来了兴致,拿过俩篮球,指着站成一排的少女篮球架们,说道:“别动哈,看看我的球技!”
说完刷刷两球,直接空心入筐。
阮毓连忙大拍马屁:“主人真是神准啊,比我们这些母畜强多了!”
张浩顾盼得意,洋洋自得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休息吧,下次得再增加难度,母女篮球架怎么样,让女儿骑在妈妈脖子上,嘿嘿,这个主意好,就这么玩。”
众女躺在地上休息,张浩又施施然的走到阮敏母女身边,说道:“阮老师,你看看,两败俱伤吧,你和白晓燕斗法,曹老师渔翁得利了,现在超过你排名第一了。”
阮敏脸微现懊恼之色,但随即又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孤傲冷峻,说道:“主人,不是我们想斗,但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们是被迫无奈地反击。”
说完又禁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白晓燕。
张浩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我鼓励你们良性竞争,但可不能恶意打击报复,阮老师,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讨厌你们这些母畜勾心斗角。”
阮敏连忙说道:“主人,您放心,我和白晓燕的竞争都是在台面上的,绝不会在台下做什么小动作,更不会恶意打击报复。”
张浩点点头,然后轻轻挑起陈芳芳红肿的奶头,说道:“芳芳,你还好吧,很痛吧?”
陈芳芳轻轻摇头,说道:“让主人开心是芳芳的责任,芳芳只想着让主人开心地看比赛。”
越是聪明要强之人,被调教臣服后斯德哥尔摩症也最深,陈芳芳母女显然就是如此,天之娇女被打断脊梁后,往往会成为最忠心的性奴。
张浩看着这个之前骄傲的校花加学霸,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公主,如今被践踏到泥土中的卑贱性奴,自豪的虚荣心悠然而生,说道:“好,不愧是学霸,这领悟力就是非同一般。”
把母女俩的俏脸摆在一起,有7分相似的并蒂母女花,这对冷艳绝伦的俏脸,在春风花月夜中更添三分妩媚,张浩不禁得意地哈哈大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这边的曹冰又开始吃醋了,皱眉道:“这个阮敏,我现在都怀疑她是故意的吧?这玩得哪一出,苦肉计?上局比赛,她被抽中逼,主人去安慰她们,这局比赛她女儿奶头被虐,主人又去安慰她们,我怎么觉得这绝对是苦肉计呢?”
不禁把目光投向任静母女俩,狐疑道:“难道这波,是这两对母女在唱双簧?”
可是看到任静母女俩怨恨的眼神在夜色中幽幽的泛着绿光,曹冰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笑道:“阮老师,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不死不休的仇家啊,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还会上演什么好戏,今晚可真是精彩。”
这时阮毓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蹲下对曹冰低语道:“曹老师,我觉得您看,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今晚是不是到此结束呢?还剩两场比赛,明晚继续?”
阮毓1米75的模态身材,即使蹲着也是诱人心脾,修长的大腿让曹冰都忍不住侧目。
曹冰看着兴致盎然正和阮敏母女俩有说有笑的张浩,缓缓摇摇头,说道:“不行!主人明显正玩得开心,此刻不能打扰他的雅兴。”
阮毓点头称是,曹冰心念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阮护士,我看任静母女俩似乎对你姐姐怨念很深呐,这仇不好消解,阮老师接下来得小心点。”
阮毓一愣,接着眼珠一转,说道:“我姐姐可不是一般人,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任静母女俩,哼哼,可能还差点道行。”
曹冰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样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