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这个铜雀台,快说说,怎么说的?”
张浩左手摸着阮毓的奶子,右手摸着阮敏的奶子,嘴上时不时的亲一口这边亲一口那边。
陈芳芳看到妈妈和小姨被他左拥右抱,抿嘴轻笑道:“曹操建好铜雀台后,命令儿子曹植作《铜雀台赋》,其中有一句‘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之夕与共’,主人您现在可是非常应景了。”
张浩开怀大笑,又连连摇头,说道:“这么说来我比曹操还厉害,当年的曹操因为赤壁一场大火,揽二乔的美梦最后也没实现啊,可是我确实现了,这是不是说我比曹操更厉害?哈哈哈……”
两手更加用力把姐妹花揽住,“这句诗应该改一下,叫做‘揽二阮于高台兮,乐朝之夕与共’,哈哈,我们现在就是高台上,是不是更加应景了!”
陈芳芳抿嘴一笑,大着胆子,也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张浩,低胸的婚纱因为拥抱揉搓,被挤到下面,盈盈一握的娇乳跳了出来,陈芳芳把脸贴在张浩后背,说道:“主人,芳芳虽然不姓阮,但也留着妈妈和小姨一半的血,您这是‘揽三阮于高台兮’。”
张浩站起来,一指台下正等待命令蓄势待发的少妇少女们,笑道:“我这是‘驭众畜于操场兮’,哈哈哈!好了,我们也要开始母畜运动会了,你们母女下去一起吧。”
台下操场跑道上,曹冰母女、白晓燕母女、尹雪芬母女和牛翠翠母女共4对母女,现在陈芳芳脱去婚纱,和妈妈阮敏一起走下主席台也加入其中,这5对母女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等张浩一声令下。
这10人都把头发扎起,每人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脚上的运动鞋外,其他不着寸缕,白花花的肉体在夜色中依然清晰可见。
阮毓同样的装扮,只是运动鞋换成了高跟鞋,她迈着性感的猫步,陪着张浩一起走下主席台,手里拿着调教鞭,笑道:“第一届母畜运动会,现在开始!我是本场比赛的主持人。
首先进行第一项,2乘400米接力夹棒赛跑,顾名思义就是用穴夹棒赛跑,本项运动由母女接力完成,先撞线且不掉棒者获胜。”
阮毓接着说道:“第一棒由母亲先跑,提醒一下,接棒时用手算是违反比赛规则哦,违反规则成绩作废,鉴于陈芳芳和李婷还是处女,奏请主人恩准,特批二女可用嘴叼棒!”
阮毓扬一扬手里的鞭子,高声叫道:“各位妈妈们,1,2,3,4,5赛道,蹲踞式起跑,准备好!”
随着阮毓的号令,阮敏、曹冰等5人各自占据一个跑道,以前后脚姿势蹲好,弯腰屈体,两手撑地,然后高高抬起臀部,身体重心同时前移,形成臀部高于肩、肩超过起跑线的身体姿势,屏息凝神,全神贯注,静待阮毓下达起跑命令。
高高撅起的五个雪白的屁股,在夜色中犹如五轮满月,煞是晃眼。
张浩见此盛景,顿时玩心大起,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啪啪啪啪啪,每个屁股都拍上两巴掌,玩得不亦乐乎,哈哈大笑。
夜色旖旎,湿润阮毓的眼眶,晚风轻拂,吹动阮毓的长发,她轻轻一撩起秀发,用无限爱恋的双眸看向张浩,柔声道:“下面有请主人亲自为各位选手插棒!”
阮毓拿过五个3厘米直径粗细,15厘米长短的短棍,低到张浩手中。
这短棍内为木制材料,外以不锈钢蒙皮,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外表打磨的锃光瓦亮,关键还设计的中间粗两头细成纺锤状。
张浩接过短棍,在手中掂量一番,笑道:“这接力棍是谁设计的,设计的相当狡猾啊,还真是用心了。”
一旁的陈芳芳连忙答话:“主人,这是芳芳设计的,灵感来源于常用的跳蛋,我根据跳蛋的形状,进而给加粗加长。”
张浩苦笑着摇头,说道:“好家伙,你自己不用被插入,就设计了这么个难夹易掉的玩意?你可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陈芳芳抿嘴笑道:“芳芳期待被主人破处的那天早日来到,然后芳芳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参加这个接力比赛了。”
张浩拿着这五个接力短棍,从第一道阮敏开始,通过她们高高翘起的屁股,从后方挨个把短棍插入蜜穴中,这又重又凉的短棍不经润滑就被直接一插到底,饶是短棍表面非常光滑,五个少妇也是身经百战,还是闷哼一声,感觉下体一坠。
插完第五道的牛翠翠,张浩拍拍手,笑道:“五轮满月,现在多了个挂挡杆,真是别样的精彩啊!”
阮毓抿嘴轻笑,猛地一甩鞭子,娇吪道:“预备……开始!”
五名少妇闻令而动,犹如离弦之箭,在夜色中晃动着白花花的肉体,瞬间就已跑出数十米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