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是姐妹,是同时服侍主人的姐妹。
但如果主人需要,我们还是母女,因为主人喜欢玩弄母女!”
陈芳芳突然福临心智,抢着开口说道。
阮敏一惊,捂着樱桃小嘴,格格娇笑道:“对对对,说得好,我的乖女儿,终于能举一反三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李婷那个小贱货的,我阮敏的女儿怎么会输给曹冰的女儿!”
接着又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今天是我……母狗……受训日,对对对,是……是我之前不听话,主人为了惩罚我,给我设定的特训日……呜呜呜,妈妈,我难受,求你……求你……让我高潮吧……”
陈芳芳赤裸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扭动摩擦,幸亏小礼堂的舞台上是厚厚的地毯,否则皮肤早已被磨花。
阮敏看着亲生女儿如此哀嚎,却硬下心肠,心中默道:“芳芳,原谅妈妈吧,妈妈这是为你好……”
从小礼堂的幕后拖过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装置,把陈芳芳拖到台上,先用铁箍把腰固定住,然后把双腿向前折叠放在脑后,双手与双脚绑在一起,固定在台子上。
这样屈辱地姿势下,双腿桃源全露在外面,现在陈芳芳只想高潮,低声哀求:“妈妈……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听话,听你的话,听主人的话,做一个最优秀的母畜,给……给我高潮吧!”
阮敏扯过两根带着电夹子的电线,分别夹在女儿的左右阴唇上,杏眼微微一转,精致的脸庞上却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拿过遥控器,说道:“想高潮吗?来吧!赐予你高潮!”
拧动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流直击陈芳芳最敏感之地,陈芳芳惨叫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巨浪狠狠拍向堤坝,堤坝在崩溃的边缘,可偏偏又一次抗住了洪水。
陈芳芳涕泗横流,哀求道:“妈妈……妈妈,快,快,再电我!电我的骚狗逼,我要高潮!”
阮敏一拍脑袋,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怪不得呢,忘了件东西。”
说着又拿过一个小型注射器,里面有半管子绿色药水,笑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回春香’的解药,这宝贝能让你高潮哦!不过,这是解药也是毒药,下次它的发作将更加猛烈!
来吧,你自己决定打针吗?”
“打针,给我打针!”
即使是饮鸩止渴,陈芳芳也要马上高潮,从灵魂深处的瘙痒,已经快把她折磨疯了。
阮敏哈哈大笑,解开陈芳芳的手铐,“自己扒开骚穴,漏出小豆豆,这宝贝药水必须扎进豆豆里,否则无效!”
陈芳芳颤抖着扒开私密处,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肿胀,骄傲的迎风翘立。
阮敏故意慢慢悠悠地把细如牛毛的针尖一点点刺进小肉粒里,慢慢推动药水,说道:“明天此时此刻,会发作的将更加猛烈,接下来将连续7天,唉,原本不想给你用药,可是……可是你自己不争气,芳芳,这个不能怪妈妈啊,你自己不争气,还偏偏连累妈妈跟着一起被主人惩罚,没办法,为了让主人满意,妈妈只好给你特训了。”
眼看着绿色的药水被推进自己体内,突然一股更加汹涌的浊流猛然间从天而降,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堤坝,刹那间地动山摇,陈芳芳哇哇大叫,浑身剧烈扭动,即使腰间的束缚都不能止住她的疯狂。
阮敏有点兔死狐悲地轻轻摇头叹息,俯下身子,近距离看着亲生女儿的桃源密处,叹道:“年轻就是好啊,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今日让我先为主人探探路。”
对着女儿的花蜜轻轻一吹,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堤坝轰然倒塌,滚滚涛水一泻千里,淫水与尿水喷薄而出,黄河泛滥不过如此。
这滋味太猛烈了,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火星撞地球,也不过如此,陈芳芳只觉灵魂都被抽出,只剩下无意识的一阵阵抽搐,一次次颤栗,一声声嘶吼。
足足十分钟后,尘归尘,土归土,天地终于恢复平静,高潮余味也让人回味无穷,那真是荡荡然不知其所以,飘飘然如羽化而登仙,太美妙了,太美妙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芳芳只觉抬起一根小拇指都费劲,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慢慢挣扎着抬起头,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茫然四顾,只见妈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台下的观众席,正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阮敏这身黑皮衣女王装,束腰却不遮胸遮裆,雪白的大腿全露在外面,即使翘腿而坐,大腿根部依然清晰可见,让人无限遐想。
陈芳芳脸色顿时羞红,低声说道:“妈妈……我……”
阮敏站起来,轻轻脱掉自己的长袖手套,露出纤纤细指,丁香小舌诱惑性的舔舐一圈红唇,晃动着雪白的大长腿,走上舞台,挑起女儿的下巴,说道:“宝贝,告诉妈妈,爽吗?”
陈芳芳低下头,良久才微不可察的轻轻点点头,低声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