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张浩补上这个遗憾,在张浩面前,她只是卑微的母畜,她无限依恋张浩,会哀求会屈服更会撒娇。
张浩笑了笑没说话,把头身子向后一仰,抽一口烟,把烟灰弹进曹冰一直仰头大大张开的嘴里,然后抿一口酒,又示意黄雅茹在阮毓小腹处夹一块鹅肝给自己吃,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有的时候啊,敏敏,人不一定要自己犯错才能会被惩罚的哦。”
这话一出,阮敏更是一头雾水,着急得说道:“主人……主人,您的意思……贱畜我……我有点没听明白,你是说,我没犯错,但也要被惩罚?”
说到这里,哭丧着脸,小嘴扁成鲇鱼了,又要哭出来,“为什么啊?主人,为什么,贱畜没犯错,您……您也要惩罚我?”
就在这时,一直屁股相对用一根双头龙,激烈交媾的任静、张安安两对母女,任静的妈妈白晓燕突然娇喘连连:“静静,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来了……”
任静闻言连忙加快冲刺,拼命向后耸动屁股:“妈妈,你……你加油,我们这局可不能再输了!”
两人互插的交合处,淫水连连,滴滴答答,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也幸亏这双头龙够长,否则早就滑出来了,又因为持续高强度输出,母女俩都已筋疲力尽,任静感觉腿肚子都在图图乱颤,但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耸动,力助妈妈最后一程。
白晓燕在女儿的奋力助攻下,终于奔上云端,头高高昂起,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绷紧,赤红一片,嘴里嘶吼道:“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高潮了……好爽啊!”
张浩大叫道:“精彩,太精彩了!”
连忙跑过去,伸进母女俩屁股中间,抓住双头龙,猛地一把薅了出来!
只听哗啦一声,白晓燕潮喷而出,端的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喷的女儿身上都一片水迹。
张浩哈哈大笑,把白晓燕以头下脚上,背部着地,双腿叉开的姿势摆好,桃源密处被大大张开,水还在咕咚咕咚向外冒,见此情景,张浩不禁啧啧称奇,指着她小腹上“三级母畜白晓燕”的纹身,笑道:“我看你不能叫白晓燕,你得改名叫白多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是最契合这句至理名言的,我手下母畜虽多,但论喷水量,恐怕得以你为冠军。”
任静眼珠子一转,连忙爬过来,谄媚地笑道:“主人,要不然,我妈就真改名叫白多水吧?这可是您御赐的名字。”
张浩一愣,哈哈大笑:“你这个小精灵鬼啊,白多水?白多水?哈哈,好吧,那就让你妈改名叫白多水吧!”
瘫在地上不断抽搐的白晓燕,此时刚刚缓过来,听到这个极具羞辱性的改名,羞愧的从头红到脚后跟,但又想到自己和女儿都是张浩豢养的金丝雀了,只有无条件讨好张浩才能衣食无忧甚至荣华富贵,也就释然了。
白晓燕和尹雪芬这对少妇,与曹冰阮敏不同,这二女都是丈夫意外身死,独自抚养照顾女儿,但自身除了姿色尚佳外再无一技之长,于是为了生活,只能沦落到去做陪酒女。
可惜,虽然逐渐年老色衰,挣的钱也越来越少,眼看难以为继。
此时,女儿突然告诉她们,只要做张浩的母畜,就能衣食无忧,乃至荣华富贵。
刚开始两名少妇都是不答应的,但架不住名牌装饰等糖衣炮弹的攻势,再加上原本作为陪酒女就是见惯了皮肉交易,虚荣心最是旺盛。
半推半就之间,母女俩就都被张浩收服了。
成为母畜之后,张浩给她们还清了所有债务,并按照她们在母畜app的表现给与提成,她们顿时衣食无忧毫无压力了,整日研究的就是如何在母畜app中卖力表演和讨张浩欢心。
然后闲暇时光,就是与闺蜜逛街购物、健身瑜伽、喝下午茶,从生活扣扣索索朝不保夕,变成了名媛贵妇,她们的闺蜜们都羡慕不已。
而且,张浩还承诺她们的女儿任静和张安安成年后,都会给安排工作,消除了后顾之忧。
现在无非就是改个名字而已,白晓燕想到现在优渥的生活,顿时就欣然答应,连忙磕头答应:“感谢主人赐名,贱畜以后就叫白多水了,贱畜明天就去户籍办事处改名!”
黄雅茹走过来凑趣道:“主人,这局是白多水母女赢了。”
张浩笑着回到桌后,说道:“下一局比赛是什么?开始吧!”
黄雅茹连忙回答道:“下一局比赛是母女69。”
两对母女闻言,连忙以69姿势相互抱紧,听到黄雅茹说开始,就立即低头舔舐着自己最亲密之人的桃源深处,顿时又是水声潺潺、娇声喘喘,连绵起伏,不绝如缕。
被晾在一旁的阮敏看到张浩好不容易回到座位上,连忙哭道:“主人,您……您告诉我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惩罚贱畜呢?”
张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陈芳芳,果然从陈芳芳眼中看到的还是倔强与不甘,指着地上正69想抱的母女,说道:“母女69这个姿势,真是刺激,我看看,我们现场一共几对母女啊,地上正抱着是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