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打击,阮敏再也无法承受了,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就此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阮敏悠悠醒来,只见自己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看四周环境应该是一家的酒店房间。
挣扎着坐起来,注意到自己已经清洗干净,此时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镂空薄纱情趣内衣。
阮敏脸一红,自然知道这是谁干的,站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中娇媚的身姿与样貌,又想到丈夫丑陋的嘴脸,一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背后环抱住她,阮敏一惊从镜中看清楚是张浩后,就放弃了挣扎。
阮敏身高足足有175左右,比曹冰还高挑,张浩从背后抱住她,只能勉强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
但是阮敏却莫名的心安,最慌张无措之际,却这个小男孩此刻成了最大的支持。
“我该怎么办?”
阮敏看着镜中的自己,像是在问张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阮老师,您看看您这绝美的面容与魔鬼的身材,不知怎么办,那就不要去想怎么办,享受当下不好吗”
张浩慢慢的把阮敏的上半身按到,轻轻顶着她的翘臀。
这身情趣内衣,薄纱青丝,似露非露,欲拒还迎,分外撩人。
阮敏任他随意摆弄,慢慢的内裤被退掉了,膝盖弯下来了,一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桃源深处摸索前行,然后直入深处。
阮敏弯着腰扶着洗手台感受着一下比一下猛烈的的冲击,身后的小男孩如牛犊一般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
冰川断裂滑向大海,在大海中上下起伏,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一次次巨浪不断袭来,拍打着,轰击着。
终于冰川粉碎了,然后就是彻底融化了沦陷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云开雨霁,风平浪静。
两人赤裸裸的躺在地毯上,阮敏依偎在张浩怀里,悄声问:“现在我们算什么关系?师生吗,情人吗,还是…”
“主奴!“张浩干脆的说道,“阮老师,不要骗自己了,你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你崇拜强者,你天生就是为奴为俾,不要在掩盖自己了,释放天性吧!你不觉得这样最原始的自我,不加掩饰的自我才最真实最快乐吗?”
阮敏默然不语,她不想承认,可是张浩说的都是真的。
“阮老师我问你,陈天明给你下的药只是迷药,他可没逼着你每日自慰吧,去课堂上拿尺子抽逼吧?”
张浩一点点摧毁阮敏的心理防线,“你为什么去这么做呢?因为你内心就是这么渴望的,你等待着被征服,等待着暴露淫贱的本心!”
阮敏自然不知道,陈天明不仅给她下迷药,还下春药。
面对张浩的诘问,她慌乱的不想承认自己真是有淫荡的本性,可无从反驳。
张浩突然扭过她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承认吧,阮敏!你渴望成为母狗,渴望被人玩弄调教,你渴望着征服你的主人出现,而我就是你的主人,引导你调教你,让你享受真正的快乐!”
阮敏闭上眼睛,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胸口不断起伏,过了好长时间,终于下定决心:“好,我答应你,成为你…
你的性奴,可是我有条件,我要报复陈天明!”
张浩哈哈一笑:“我的奴是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的,不过我可以为你破一次例。”
阮敏擦干眼泪,平复一下心情,“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你只要答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愿意无条件服从你的任何命令,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哪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