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的大腿根部,却已将她内心的骚动卖得一干二净。
契克娜正闭目强抑心猿意马之际,身后那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忽然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夫人,您肩背的肌肉有些僵硬,想必是近日劳累过度,郁气积聚所致。若不彻底疏通,恐会影响睡眠与气色。”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不如将衣裙褪去,在下为夫人施以本店特制的精油开背技法。那精油乃数十种珍稀花草调配而成,配合独门手法,可令夫人通体舒泰,如登云端。”
精油开背?褪去衣裙?
契克娜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虽未经人事太多,却也明白一旦答应了这个要求,那所谓的“底线”便将被彻底突破。
她一个堂堂伯爵夫人,如何在陌生男人面前坦露全身?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羞恼与警觉。
她张开小口,声音带着天生的清丽,却又因体内翻涌的情欲而染上了一丝娇软的颤音:“不。”
这一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
甚至为了增强气势,她暗暗调动了体内那微薄的魂力。
作为一名二环器魂师,她的武魂虽不以战斗见长,但魂力加持之下,声音中自然带上了一丝属于魂师的上位者威严,仿佛在提醒对方:我并非寻常弱女子,你莫要放肆。
只可惜,她那因情动而微微急促的喘息,和尾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将这威严削弱了大半,听起来反倒更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在虚张声势。
身后的男人并未因她的拒绝而退缩。
那双宽厚温热的大手,依旧不疾不徐地在她光裸的肩背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力道恰到好处,仿佛完全没有将她的抗拒放在心上。
“夫人不必紧张。”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心安又令人心慌的笃定,“在下只是为夫人的身体着想。夫人有所不知,这精油开背,讲究的便是肌肤相触、毛孔舒张,方能将药力彻底渗透进去。若隔着一层衣料,效果便大打折扣了。”
他一边说着,那双大手一边仿佛不经意般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向前滑动。
契克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绕过她的侧腰,向着她胸前那对被紧紧包裹在肚兜下的丰满乳鸽的边缘探去。
终于,那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乳鸽侧面那一片久未被男人抚慰过,敏感娇嫩的侧肉。
“你——!你大胆!”
契克娜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脱口而出一声带着惊慌与羞愤的娇斥。
她几乎是本能地,一双小手猛地向前推出,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推开,捍卫自己的防线。
然而,当她的掌心贴上男人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时,触感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愣。
那是一堵仿佛钢铁铸成,温热而充满力量的胸墙。
结实的胸肌在薄薄的衣料下隆起清晰的轮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传递着蓬勃的生命力与雄性气息。
她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肌肤下强劲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霸道,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存在。
她下意识地用力推了推,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她好歹也是一名二环魂师,虽然并非力量型,但魂力加持之下,推力也不算小。
可这个男人,却仿佛一座扎根于地面的山岳,任凭她如何使劲,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实力……远在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