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破空声过后,弗朗索瓦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了全身的经脉与魂力。
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如同一座轰然倒塌的肉山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激起一阵尘土。
他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那男人仿佛丢开一件用完的器物一般,松开了环抱在契克娜腰间与臀下的双手。
失去了支撑的贵妇人,如同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猛地瘫坐在地上。
那丰腴白嫩的臀瓣与地板上尚未干涸的,属于她自己的黏腻汁水亲密接触,发出一声轻微而淫靡的“噗唧”声响。
她浑身香汗淋漓,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颈侧,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一场灭顶的海啸中幸存下来。
那双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美眸,此刻失神地望着前方某处虚空,瞳孔还有些涣散,显然尚未从那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
那男人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走到趴伏在地的弗朗索瓦面前。
他胯间那根依然昂然挺立,戴着透明薄套的硕大黑龙,随着他的步伐而微微晃动着,龙身上沾满了属于他妻子的晶莹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他在弗朗索瓦面前站定,然后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根狰狞的黑龙炫耀似的,居高临下地凑到了这位趴在地上的伯爵面前。
他甚至故意让那根黑龙人性化地抖动了几下,仿佛在示威,又仿佛在嘲弄。
随着那抖动的动作,龙身上粘连着的,属于他妻子的黏腻汁水,便一滴滴地滴落下来,精准地落在了弗朗索瓦那张因震惊、愤怒与屈辱而扭曲的脸上。
弗朗索瓦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那张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面孔。
他终于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那是他初入静水堂时,毕恭毕敬站在那位风情万种的静水堂主苏晚棠身侧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好像是叫……墨岷?
也是那个为他安排服务,为他妻子提供“按摩”的静水堂首席技师。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一股迟来的悔恨如同冰冷的蛇一般悄然钻入他的心间。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针对他,廷根伯爵的局。
“你……你要做什么?”弗朗索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方才那满腔的怒火与杀意,在此刻这诡异而压倒性的局面下,已被冲刷得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冰冷的恐惧。
他望着那个赤裸着全身、正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的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男人赤足踏在地板上时,脚下忽然亮起的一道道魂环光芒。
一紫,四黑。
五个魂环,静静地环绕在那具古铜色的健壮身躯上,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一位魂王。
可这魂环配置……一紫四黑?
这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魂环配置吗?
这压根就不是人,这是怪物!
弗朗索瓦的嘴唇哆嗦着,连牙齿都开始打起颤来。
第三魂环猛然亮起,幽暗的黑光在墨岷脚下无声地扩散开来。
他抬起沾满契克娜体液与汗水的宽厚手掌,稳稳地按在了弗朗索瓦那颗油腻肥硕的头颅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