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万一只是声音相似的其他女子呢?
若他贸然闯进去,结果发现里面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那他这位堂堂伯爵的脸面往哪儿搁?
而且在他心底深处,竟有一个隐秘的声音,在劝他不要这么快进去。
那个声音告诉他,再等等,再听听,再看看。
他想要知道,那女人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他想要知道,那男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一个女人干成那副模样;他甚至隐隐地、不愿承认地,想要亲眼目睹一下,那根被那女人赞不绝口的大黑龙,究竟是何等的光景。
这种继续旁观的隐秘心理,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他那只想要推门而入的手。
弗朗索瓦站在门前,面色阴晴不定,最终,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缓缓地、无声地收了回来。
他选择了继续观望。
弗朗索瓦将那道窗缝又小心翼翼地拉大了几分,这一下,室内的光景便有大半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个男人正疯狂地晃动着那副健壮无比的腰身,一身古铜色的、油亮亮的肌肉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不住地抖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那根青筋盘虬的硕大黑龙,正肆无忌惮地在身下那具雪白丰腴的女体深处横冲直撞,狂暴地冲击着那女人绵软娇嫩的花心,迅猛而狠戾地刮蹭着那层层叠叠、绵软湿滑的肉壁。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女人发出一声又似哭又似笑的、破碎而高亢的娇吟,那声音里满是承受不住的欢愉与濒临崩溃的哀求。
弗朗索瓦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根黑龙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愤怒、是妒忌,还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启齿的情绪。
“夫人跟我做,是不是很爽?”
那男人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弗朗索瓦的耳中。
而身下那女人没有做出任何语言上的回答,只是无助地发出破碎的娇吟与甜腻的喘息,仿佛早已被那灭顶的快感剥夺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那双白嫩小巧的玉足,原本还勉强撑在地面上,脚趾因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缩着,随着两人激烈的运动,渐渐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堪堪勾住了身上男人那强壮有力的臀部,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弗朗索瓦的目光,却猛地定格在了其中一个细节上,那只白嫩小巧的脚踝处,正缠着一根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金光,做工极为精致的脚链。
那款式、那花纹,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他在三年前,在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亲自从天斗城最有名的珠宝匠人手中定制、亲手为她戴上的礼物。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那个女人……那个正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被干得只会娇喘的女人,确确实实就是他那位高贵矜持的三夫人——契克娜!
“该死——!你这个混蛋——!”
弗朗索瓦再也抑制不住那火山爆发般的怒火,他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本就虚掩的木门,整个人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武魂瞬间附体,双臂覆盖上一层闪烁着寒光的豹纹鳞甲,朝着那正伏在他妻子身上的男人,狠狠地扑了过去!
弗朗索瓦裹挟着魂力的利爪即将撕裂那道古铜色的脊背,却在触及的前一瞬,眼前猛地一花。
那原本正压着他妻子奋力挺动,在那本应只属于他的宫腔里横冲直撞的男人,连同他身下那具雪白丰腴的女体,竟如同泡影一般,在他即将扑到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弗朗索瓦扑了个空,整个人因惯性向前踉跄了半步,他猛地转头,却见那男人不知何时已抱着他的妻子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男人依旧挺着胯,一下一下地,不紧不慢地继续着他的征伐,仿佛方才那惊险的扑杀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小插曲。
而他的妻子契克娜,那双平日里端庄矜持的美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红舌微吐,一副被干到失神的迷离模样。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弗朗索瓦那喷火的视线对上时,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明显掠过了一丝慌乱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