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深处那枚羞涩的花心竟如活物般探出,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粗壮龙头。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她喉间溢出。
那花心口如婴儿小嘴般大张,不仅牢牢吮住了滚烫肿胀的龟棱,更开始本能地、疯狂地张合吞吐,贪婪地啜饮着弟子浓厚的阳元。
整间静室的靡乱气息瞬间攀至顶峰,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与女人濒临崩溃的泣吟。
“哦……到了,到了……岷儿……师娘我……来、来了……”
苏婉棠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薄被,丰腴的肥臀却违背意志般疯狂后顶,迎合着那记记深凿。
那早已被撞得酥烂的花心此刻剧烈翕张,一股股滚烫的蜜汁如泉喷涌,浇淋在弟子那狰狞肿胀的龙头之上。
那股蚀骨的温热,加之花心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冠沟、疯狂吮吸的触感,纵使墨岷身经百战,在这极致的裹缠下也不由得脊椎发麻。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已是今日第四次被那贪婪的花房索求无度,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濒临极限。
“呃啊……师娘……你……真是要了徒儿的命了……”
他壮硕的身躯猛地绷紧,喉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深知这一遭,怕是真要被这尤物给成功榨精了。
随即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花心大张的契机,将整根粗壮黝黑的孽根悍然捅入了最深处,那原本只属于孕育生命的宫房,竟被这狂徒强行挤开肉环,闯了进去。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花房里去了……慢点……慢点……饶、饶了师娘吧……”
这一记突破禁地的重击,让苏婉棠整个人如遭雷击,四肢百骸都在剧烈颤抖。
敏感的子宫内壁被那滚烫的龟棱狠狠抵住、反复磨蹭,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瞬间魂飞天外,又是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席卷而来。
整间静室仿佛都在震颤。
那娇贵的宫腔竟如活物般死死箍住入侵的顶端,再无半分缝隙。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宫口激射而出,浇淋在马眼之上,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蜜汁浇灌”。
肉棒顶端感觉到一种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真空般的极致吮吸,墨岷只觉下身一紧,那贪婪的肉壶要将他连皮带骨都吞吃入腹,饶是他修为深厚,此刻也被夹得眼前发黑,精关彻底失守。
那条深埋在极深处的粗壮龙身骤然剧烈搏动,青筋虬结的柱身绷紧如铁,前端马眼豁然张开,再无保留。
“呃啊——!”
一声低吼从墨岷喉间迸发,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一束束,毫无保留地猛烈灌入那熟妇人柔软而敏感的宫房深处。
“噢烫、烫死师娘了……好浓……好多……要、要灌满了……”
被这滚烫的激流冲刷,苏婉棠那娇嫩的宫腔内壁应激般疯狂紧缩,层层媚肉死死绞杀,竟又挤出一股清澈滚烫的蜜汁,与那浓白的生命精华在狭窄的宫房内交汇融合。
这是一次久违的、真正意义上的开宫注精。
墨岷仰着头,感受着下身被那真空般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恍惚间,思绪竟飘回了许久之前,那时他们初至天斗城,而今他们已经在这里立稳了脚跟。
随着宫房内被滚烫的精华彻底灌满,苏晚棠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媚吟,整个娇躯猛地剧颤,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