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渝猛地仰起脖子,细碎的吟哦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随着任廷手上的力道,坚硬的金属一点一点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强行挤进灼热的内壁。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脚趾在榻榻米上惊叫般地蜷缩,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
塞子的圆形底座重重嵌进红肿的穴口,与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合,银色的金属光泽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晃动。
任廷没有停手,拿起那颗带有棱角的塞子,对准另一个更私密的入口。
“主人……慢一点……”
沫渝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双手死死抓着任廷的肩膀。
金属棱角刮过敏感的神经,带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任廷看着这位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敞开身体,任由他在她体内打入象征所有权的钢印。
“我们只能去海边一下下,下午要搭车回东京了。”
任廷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正要起身收拾东西,沫渝却已经转身走向拉门,指尖勾住门框,毫不犹豫地把门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
“你、你在干嘛——”任廷的声音瞬间拔高,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臂。
外头的民宿走廊上,隐约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沫渝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坏笑,故意侧过身站在门缝前,让那道刚好透进走廊光线的缝隙,框出她胸前晃动的流苏。
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其中一束银色流苏,慢慢往旁边一拨——没有布料可以遮,指尖一松手,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就这么直接暴露在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下,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却连手都没放回去。
“脚步声越近,我这里就跳得越厉害。”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主人,你猜猜看,等一下经过的会不会刚好是隔壁那对情侣?”
任廷的心脏狂跳,一把将她拉离门边,顺手把流苏拨回原位盖住她的胸口,反手死死抵住拉门。
走廊的脚步声擦过门前,停顿了半秒,又继续往前走远。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沫渝毫无悔意地笑着,那张总是被夸赞清纯的脸此刻写满了得逞的快意,仿佛方才那场擦身而过的危险,才是她今天早上最满足的一刻。
“我知道。所以才要这样穿。”她笑着补了一句,转身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转身朝任廷嘟起嘴,手指点了点自己白皙的脖子。
“主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标记。帮我扣上,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任廷拿起那条皮革项圈,金属扣环锁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
下午的湘南新宿线,车厢内塞满了刚从海边玩完回来的游客。
沫渝在流苏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浅褐色的长版风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与脚踝上那双米色平底凉鞋,肩上揹着一只帆布托特包。
她坐在任廷身边,头靠在他肩上,看起来就像一个玩累了、跟着男朋友回家的清纯大学生——除了脖子上那圈黑色皮革项圈。
她没有把头发放下来遮,任由项圈大剌剌地露在风衣领口外侧,金属环扣随着车厢晃动轻轻碰出细碎声响。
偶尔有乘客的视线扫过来,在项圈上多停留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沫渝却像浑然不觉,嘴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没人知道,那件气质出众的风衣底下,此刻正挂着随时会曝光的银色流苏,还有两颗死死塞在体内、随着电车震动不断摩擦神经的金属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