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与细碎的贝壳、尖锐的石屑磨擦,传来阵阵的刺痛。
“撕——”她熟练地褪下任廷的泳裤,动作粗鲁且急迫。
“身为奴隶,这时候如果不帮主人排忧解难,那就太失职了。”她微微仰起脸,在那种从清纯的脸上,现在却挂着淫荡奴隶的眼神,让她更显魅惑。
她张开温润的双唇,舌尖先是在龟头的冠状沟处缓缓划了一圈,随后猛地将整根滚烫吞入了喉咙深处。
那一瞬间,外面略微冰凉的海风与口腔内那种高热、黏滑的湿润,让任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啪、啪——!”海浪重重拍打在石壁另一侧,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巨大的自然噪音完美地遮蔽了礁石后方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且带节奏的吮吸水声。
任廷的手掌死死扣住礁石的边缘,粗糙的石块割破了他的指甲缝,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
他低头看着沫渝。
在那窄小、阴暗的石缝间,这位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正像一只发情的畜生般,卖力地上下吞吐着。
她的一头长发被海风吹得打在任廷的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沫渝一边努力地吞吸,一边费力地向上翻着眼白看他。
她的眼眶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泛出厚重的水气,鼻翼快速煽动,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故意加大了吸吮的力道,舌苔在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任廷几乎要站立不住的电流。
就在任廷感觉到小腹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时——
“妈妈!快看!这里有好多小螃蟹!”一个稚嫩、清脆且充满童心的尖叫声,突然穿透了石壁的轰鸣。
紧接着,是凌乱且急促的脚步声,正迅速朝着这块礁石的转角绕过来。
任廷的神经在瞬间断裂。
他猛地伸手按住沫渝的肩膀,将自己强行从那股湿热中抽离。
力道大到让沫渝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甚至因为突然的冷热交替而剧烈咳嗽起来。
两人几乎是反射性地拉起衣物。
就在那名穿着黄色救生衣的小学生身影转过礁石的前一秒,任廷拽着沫渝的手腕,闪身钻进了后方那片茂密的防风林小径中。
沫渝靠在粗糙的松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残破的黑色布料下几乎要跳出来。
她用指尖轻轻舔掉嘴角残留的一丝晶莹,眼底闪烁着一种劫后余生、却又无比刺激的疯狂。
“主人,你的心跳好快。”她凑到任廷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僵硬的侧脸上,带着一丝计划通的挑衅余韵。
“别担心,明天……我们还有更多时间。”
回到民宿时,西晒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成两道扭曲的黑影。
门口几名打工男孩正围在一起吞云吐雾,当任廷牵着这位浑身散发着情欲余韵、衣着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女孩走过时,空气像是被冻结了。
进入房间,拉门关上的瞬间。任廷转过身,一把揪住沫渝的马尾,将她粗暴地推倒在榻榻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