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第一堂课,当两人才再次出现在教室门口时,上午那种冰冷的隔阂已经烟消云散。
傅任廷的手紧紧按在吕沫渝的腰上,而吕沫渝则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半边身体都赖在他的胸口。
那种如胶似漆的黏稠感,比起早上的冷战,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但真正让他崩溃的是那些无法解释的细节。
吕沫渝坐下时,故意换了个姿势侧对着他。
他惊愕地发现,那双原本完美的黑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出现了两道巨大且狰沥的撕裂口,细碎的纤维边缘卷曲着,露出了底下那片布满红晕与不明指痕的软肉。
而那件灰色的针织衫胸口,不知为何多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那块湿痕呈现一种诡异的半透明深灰色,黏稠地紧贴在那傲人的乳房轮廓上。
他那纯洁得近乎苍白的大脑,完全无法想像这是在器材室激战后留下的精液印记,他只觉得在那份湿润的浸透下,乳尖的轮廓变得无比清晰,仿佛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
这场景让体内的血液疯狂向下涌去,裤档处传来的紧绷感让他几乎无法维持坐姿。
他像是着了魔一样,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块湿润的灰色上。
这一次,吕沫渝很明确地与他再次对视。
她看着他那副脸红脖子粗、狼狈不堪的样子,俏皮地歪了歪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接着可爱地嘟起嘴,比了一个“专心上课”的手势。
“还是那个可爱的女神啊…”他有些自嘲地想着。
可是下一秒,吕沫渝却像是故意的一样。
她优雅地双手高举,对着窗外的阳光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随着身体的拉伸,那件被浸湿的针织布料被撑到了极限,乳头的形状、色泽,甚至连周围细微的震颤都清晰可见。
她在收回动作时,故意对着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快感,还有那种对被窥视者的彻底蔑视。
他这下彻底确信了:她今天真的没穿内衣,甚至…在那条破烂的丝袜与褶裙下,可能连底裤也空无一物。
下课钟响,傅任廷搂着吕沫渝离开。吕沫渝亲暱地挽着男友的手臂,在走廊尽头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
“喂,去打球啊?发什么呆?”
几个朋友走过来拍他的肩膀。他却死死地抓着书包,整个人僵坐在位置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