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追求极致的失控,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标本。
他立刻压抑住内心的震惊。脸上的表情瞬间冷却下来,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
“躺下。”他发出指令。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吕沫渝乖乖地在床上躺平。她顺着十字架的结构,张开双臂与双腿,呈现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傅任廷迈开脚步走上前。他拿起床头那些金属扣环。
“喀啦。”
右手腕被锁死。皮圈紧紧贴着她白皙的皮肤。
“喀啦。”
左手腕被锁死。
接着,他走到床尾,将两边的脚踝也一一扣上金属镣铐。
傅任廷退后一步,目光扫过眼前的画面。这幅画面带来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
吕沫渝身上还穿着今天早上在学校听课的那套衣服。
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背心依然服贴在她的上半身,展现出高雅的气质。
深蓝色的百褶裙因为她张开双腿的姿势,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双极薄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隐约透出底下的肤色。
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坐在阶梯教室里、让周围男同学偷偷侧目的女神。她做笔记的姿态端庄,回答问题的声音甜美。
现在,这个穿着气质服饰的女神,正被粗暴的金属刑具死死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衣服的整洁与姿势的淫靡,形成了一种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反差感。
吕沫渝敏锐地感觉到了男友动作中的一丝生疏。她看着傅任廷紧绷的下腭线条,知道他还在努力适应这个残酷的角色。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微笑。
“开始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鼓励与期盼。
傅任廷闭上眼睛。
这句轻柔的催促,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犹豫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施虐欲望。
“闭嘴,贱奴。”
他吐出这个侮辱性的词汇。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皮质眼罩,毫不温柔地套上她的头部。
松紧带勒住她的金发。视觉被彻底遮蔽。
吕沫渝陷入了一片黑暗。她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胸口微微起伏着,等待着未知的触碰降临。失去视觉后,她对周围空气的流动变得异常敏感。
傅任廷看着她。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他知道,保留这身衣服的完整性,就是对她原本那个“乖女孩”身分最大的亵渎。
剥光衣服只会让她变成一个普通的裸体女人,但穿着这身代表着优等生与千金小姐的制服接受蹂躏,才能把羞耻感推向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