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膀胱的坠胀感已经快要冲破她的理智,即使她的身体正因为生理极限而疯狂痉挛,她依然在死守那个“没有点头不准说话”的禁令。
傅任廷在那双湿润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那不是在演戏,而是一个奴隶对主人规矩的绝对捍卫。
这种即便在身体崩溃边缘仍不肯越雷池一步的忠诚,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麻意。
他深吸气,语气不自觉地放缓,却带着一种全新的威权感。
“我准许你说话。现在。”
解除禁令的瞬间,沫渝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着向前靠了一步,双手抓住他的衣角,喉咙深处终于爆发出破碎且沙哑的声音。
“主…主人…上厕所…许可我…”
傅任廷看着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心中一紧,原本的戏谑感瞬间被焦虑取代。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校园最偏僻的一角,除了斑驳的红砖墙与茂密的树影,根本看不见任何厕所的标示。
“再忍一下,我记得前面绕过去有间旧系馆…”他拉起沫渝的手,脚步匆忙地想要寻找出口。
“等不了了…”沫渝猛地停下脚步,死死攥住他的衣袖,身体因为极限的忍耐而缩成一团。
她仰起头,眼神里除了生理性的泪水,竟然还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挑衅与渴望。
“就在这里…主人,许可我…就在这里…”
傅任廷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里?你疯了?随时会有人经过…”
“所以才要你帮我…”她破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甜腻的哀求,“用你的身体挡住我,帮我把风…我想在你面前…求你…”
看着眼前这位受众人景仰、平日里优雅得不可方物的女神,此时竟然主动索求这种最不堪、最堕落的玩法,傅任廷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那种“圣女自愿坠落”的冲击力,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他疯狂。
他眼底的焦虑迅速沉淀,转化为一种浓稠的暗色。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中,语气变得低沈且不容置疑。
“好。我许可你。”他张开双臂,像一道屏障般将她与外界隔绝,“就在这里解决。脱掉。”
沫渝娇小的身躯剧烈一震,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沈醉的喘息。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灵魂被最深层的恶意击中后、产生的近乎疯狂的颤栗。
她颤抖着指尖,掀开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两指勾住那条早已被爱液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丝内裤,将其褪至膝盖以下。
为了不让心爱的内裤沾到脏污的泥土与枯叶,她略显狼狈地弯下腰,用那对整齐的贝齿死死咬住那块湿软的蕾丝布料。
黑色蕾丝勒在粉嫩的唇瓣间,这种极具奴性的羞耻动作,让她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她背对着红砖墙蹲了下来。
白皙如玉的臀部在闷热的空气中傲然暴露,与脚踝处那双黑色的过膝袜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