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断的撞击声与沫渝那断断续续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啮咬着她的神官。
她在八爪椅的锁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胸口规律地起伏,甚至主动挺起那对被拍打得红肿的乳房,迎接下一道落下的黑影。
这场狂暴的洗礼对她而言,绝非折磨。
那是灵魂在被彻底蹂躏、摧毁之后,发出的最放浪、也最满足的欢呼。
“好了,换下一个工具。”沫渝喘着气,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找一支红色的、长条状的细杆。”
任廷依言照做。那是这堆工具里最精致的一样,红色的杆身带着一种神秘的科技感。
“这是电击棒。”沫渝隔着眼罩,笑得有些神秘,“这不会留下外伤,可是电击产生的刺痛感会直接传导进神经。我前几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已经偷偷试过几次了,感觉非常美妙。”
任廷拿着那支细长的杆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吕沫渝独自一人赤裸在家、拿着这支棒子电击自己、娇喘连连的画面。
那个在学校端庄优雅的系花,私底下竟然如此淫荡。
想到这里,他感觉下半身一阵灼热,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他按下开关。
“滋——滋——”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电流声响起。任廷拿着电击头,试探性地碰触她的脖子。
“滋啪!”
“唔——!”沫渝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这是一种完全无法靠意志力压抑的生理本能。
电力的嗡鸣声在指间震颤,那种掌控神经末梢的触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转而将那枚冰冷的电击头贴上她的皮肤,沿着脖颈细腻的弧线缓缓下滑。
“滋——啪!”
蓝色的电弧在雪白的肌肤上炸裂。
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丝线猛地向上提拉,肩膀剧烈耸动。
电击头扫过胸部隆起的边缘,直坠向那片平坦、正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在修长的大腿内侧反复舔拭。
每一次火花的啮咬,都伴随着那具身躯非自愿性的缩放——那不是意志的对抗,而是肌肉纤维在电力穿透下产生的生理性崩溃。
原本被打皮拍时那份从容早已崩塌。
她死死咬住下唇,十根脚趾因极度的紧绷而蜷缩。
呼吸频率快得像是在溺水边缘挣扎,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些许破碎的泣音。
八爪椅的金属支架冷酷地锁死了每一处关节,将她钉死在这个极度开展、毫无尊严的姿态里。
她就像一只被银针贯穿了躯干、死死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徒劳地颤动着那双被绳索束缚的翅膀,任由电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换来一场场绝望的身体抽搐。
他站在椅子前,俯视着这副因痛楚而痉挛的杰作。
即便那声尖叫已经沙哑得几乎吐不出音节,她依然没有喊出那个代表缓冲的“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