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沫渝浑身一僵。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几天过得太正常,她确实在出门前完全忘记了那条黑色皮质项圈。
自从上次在商圈暗巷玩过之后,她就把那东西随手塞进了抽屉深处。
“我…”她转过头,试图用平时的语气蒙混过去,“我忘记了嘛。而且今天是来爬山…”
“跪下。”
傅任廷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
吕沫渝看着他。傅任廷的表情非常严肃,眼神冷酷。他松开抱着她的手,从自己的登山背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还有一条接着金属扣环的粗黑锁链。
吕沫渝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在这种荒山野岭,穿着整齐的衣服,被要求跪在泥土地上。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直接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弯,跪在那片布满落叶与碎石的黄土地上。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粗糙的地面,膝盖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傅任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绕到她身后,将黑色的皮圈环过她白皙的脖子。
在扣上金属扣环的那个瞬间,吕沫渝敏锐地感觉到傅任廷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脖子上的皮革触感,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她知道傅任廷其实很紧张。
他正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本性,想办法演出一个符合她理想中的霸道主人。
这份笨拙的用心,比任何熟练的调教技巧都让她心动。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快速分泌爱液,内裤底裆已经变得湿黏。
“喀啦。”
金属锁链扣上了项圈正前方的银环。沉甸甸的重量坠在锁骨上。
傅任廷握着锁链的另一端,拉紧。
“站起来。”他命令。
吕沫渝顺从地站起身。她现在变成了一个被牵着走的宠物。
“走出去。”傅任廷指着通往主步道的小径。
“任廷…”吕沫渝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突然有些退缩。“外面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