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白浊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的鼻尖上,温热浓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特有的腥味。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在她的脸颊、额头和下巴上。
傅任廷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体液挂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
吕沫渝闭着眼睛承受了这一切。等他射完,她才慢慢睁开眼。
她没有去找卫生纸。
她伸出双手,手指沾着脸上的精液,像是在涂抹某种昂贵的保养品一样,慢慢地在脸颊上抹开。
精液均匀地覆盖了她被打红的双颊。那种黏腻的质感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她对着傅任廷露出一个极度满足的笑容。“谢谢主人赏赐。”
傅任廷看着她,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干净,整理好衣服。
他转身准备去抽纸巾给她洗脸,却看到吕沫渝从包包里拿出一个淡蓝色的医疗用口罩。
她把口罩戴上,挂在耳朵上。口罩刚好遮住了她鼻子以下的部位,也掩盖了那层还没干的精液。
“你干嘛?”傅任廷皱起眉头,伸手想去扯下她的口罩。“快点洗干净,会过敏。”
吕沫渝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不要。”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又带着一点变态的坚持。
“这是你给我的。”她隔着口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被你这样对待。我想让这个味道,还有这个触感留在我脸上久一点。”
傅任廷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要戴着这个口罩,陪你走完下午的校园行程。”吕沫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只要一想到别人看着我们,却不知道我的口罩底下全都是你的东西,我就觉得好兴奋。”
傅任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整理好裙摆,重新变回那个气质出众的女大生。如果忽略掉她脸上的口罩,没有人会知道她刚才在厕所里经历了什么。
他彻底理解了。
他的女友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她穿得越是端庄,内心就越渴望被弄脏。她享受这种在正常生活与变态欲望之间切换的刺激感。
傅任廷收回手。
他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既然她是一块需要被雕琢的璞玉,那他就要成为那个手持雕刻刀的工匠。
“走吧。”
他推开厕所的门,外面的阳光重新洒在他们身上。
傅任廷牵起吕沫渝的手,大步走回林荫道上。他决定要变得更熟练,变得更残忍。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填满这个女人永无止境的闷骚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