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未知的恐惧混杂着期待,让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一样。
傅任廷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种矛盾感又出来了。
一方面,看着心爱的女友被绑成这样发抖,他有点心疼,想抱抱她。
但另一方面,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摆弄而产生这么激烈的反应,心里那头野兽又在咆哮,想要欺负她,想要看她哭,想要看她崩溃。
而且,显然她很享受被欺负。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傅任廷深吸一口气,打开最后一个白色的锦囊。
里面的纸条很短,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锦囊四】
操我。
像用这辈子最后一次做爱那样操我。
不准温柔。
这几个字像火星一样,直接点爆了傅任廷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爬上床。
吕沫渝似乎感觉到了床垫的下陷,也感觉到了逼近的热源。她张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姿势。
傅任廷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早已涨痛的欲望,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用力,一顶到底。
“唔——!!!”
吕沫渝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头猛地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太深了,也太粗暴了。
但傅任廷没有停。他想起之前她说的“六十分”,想起她说的“不够狠”。
“这就是你要的吗?”他在她耳边低吼,开始疯狂地抽插,“说话啊!奴隶!”
吕沫渝只能摇头晃脑,发出破碎的声音。
傅任廷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这个…淫荡的奴隶。”他试着骂出那句在心里练习了好几次的话,“被绑起来干很爽是不是?嗯?是不是欠干?”
虽然语气还有一点点生硬,但配合著那不留情面的撞击,效果拔群。
吕沫渝全身泛红,泪水从眼罩底下流出来。
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占有。
因为看不见,每一个感觉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是做爱,这是掠夺。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傅任廷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