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顺着她滑腻的脸颊往下滑,粗暴地经过下巴、纤细的脖颈,最后重重地踩在了她左边那团柔软的乳房上。
她的胸部不大,一只成年男性的脚掌刚好能完全覆盖住。
傅任廷看着那团白嫩的乳肉在自己的脚底板下变形、扁塌。脚底粗糙的纹路与硬皮,无情地摩擦着那处最娇嫩的皮肤。
他稍微用了一点力,脚掌碾压旋转,然后大拇趾与二拇趾灵活地分开,准确地夹住了那颗粉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哈啊……!”
吕沫渝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剧烈弓起,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弹动了一下。
那颗原本柔软的乳头,在他充满污渍的脚趾缝隙间迅速变硬、充血,像颗熟透的红豆般挺立着。
“喜欢吗?”傅任廷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陌生的邪气。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语气里带着多少掠夺者的侵略性。
“喜欢……喜欢……”吕沫渝哭喊着点头,泪水混着汗水流下,双手胡乱抓着床单,“被主人踩着奶头……好兴奋……下面好湿……”
傅任廷不再忍耐。这股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彻底发狂。
他猛地抽回脚,俯下身,一把分开她那双早已瘫软的大腿,扶着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为他准备好的湿热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咿——!”
这一次的性爱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那些怕弄痛她的顾虑。每一次撞击都是全力以赴的凿入,伴随着皮肉激烈拍打的“啪啪”声响。
吕沫渝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嘴里喊着不知羞耻的词汇:
“……主人好棒……用力……再深一点……!”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在一次濒临崩溃的高潮中同时释放,最后倒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嗡嗡声。
傅任廷大口喘气,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吕沫渝全身都是汗,身上还有好几个红印子,看起来有点惨,但她的表情却是这一年来最平静的一次。
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吕沫渝却支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爬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她经过的床单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湿痕。
她没有躺回去休息,而是像个虔诚的信徒般,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下了床。
傅任廷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想拉她,“去哪?快躺好休息。”
吕沫渝轻轻摇了摇头,拨开了他关切的手。
她赤身裸体地来到床边长毛地毯上,双膝分开跪下,然后深深地俯下身去。
她双手交叠平贴于地面,额头重重地磕在手背上,将那具伤痕累累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傅任廷眼前。
这是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土下座”。
从傅任廷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这幅画面具有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
原本白皙细腻的背脊此时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颈窝,露出了脆弱得令人想去啃咬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