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态度随意地应和着,可腰腹却依然在发狠地向上凶猛顶送,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的蜜穴里快速进进出出,囊袋连续不断地重重拍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啪极其刺耳的交合声。
林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泛起泪光,拼了命地忍住到了喉咙口的娇喘与呻吟,生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半点异样。
许白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手机随手丢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他一把揽住林夏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门板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到沙发前抛了进去。
他顺势压了上去,单手将她的一条纤细的大腿高高扛在肩上,从极其刁钻的侧面再次强硬地插进了紧致的肉穴里!
一直插到了最里面,他才微微停下肆虐的抽插,转而伸出手指发狠地揉捏着那颗早已被折磨得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贴着嫩肉快速地转着圈。
“嗯……啊哈!”林夏再也忍不住,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内里的肉穴开始一阵阵疯狂绞紧,大量透明的淫水激喷而出,溅了他热烫的小腹一满怀。
许白也在此时发狠地抽插了十几下,最终猛地埋入最深处爆发出来。又烫又稠的浓汁排山倒海般灌满了娇嫩的子宫口,随后他缓缓退了出来。
失去充塞的穴口根本合不拢,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往外汹涌倒灌,顺着娇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沙发的垫子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深色痕迹。
许白甚至没有停顿,顺手便拿过丢在一旁的新手机开始回复微信。
手机屏幕大亮着,对话框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个夜店的定位地址,后面还跟了一句对方发来的【到了没?】。
林夏虚脱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温热的浊液还在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可怜兮兮的内裤依然凌乱地挂在小腿肚上。
“你刚才电话里说的……十分钟到,是去哪里?”林夏声音嘶哑地问。
“一个朋友聚的局而已。”许白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语气极其轻描淡写,“可去,也可不去。”
说话间,他顺手将手机再次反扣在沙发垫上,再次将她狠狠按回了沙发里。
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然坚硬粗壮的龟头重新抵上了还在源源不断冒出精液的肉穴口,可这一次,他却坏心思地只塞进去了一小截龟头,就这么定定地停在了那里,绝不肯再往深处推送半分。
白浊的精液与清亮的春水混合在一起,将那一截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极其水亮刺眼。
许白低下头,转而温柔又恶劣地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红肿发烫的奶头,说话含含糊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挑逗:
“先把这下一轮做完。做完了……你再决定走,或者……我再去那个局。”
林夏冰凉的手掌无力地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紧致的穴口正死死咬着他那一个粗大的龟头,十二楼高耸的窗外,时不时有深夜过往车辆的刺眼灯光一闪而过。
置物柜上的那部手机屏幕再次无声地亮起了一次,那个酒吧的定位地址依然清晰地挂在屏幕中央,没有被关掉。
许白的腰腹再次暗暗发力,正准备向前狠狠撞击进去——就在这时,门板外面的楼道里,忽然传来了隔壁住户深夜踏下楼梯的微弱脚步声。
许白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依然没有将那截龟头从她湿热的体腔里退出来,只是挑了挑眉,低下头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低声问了一句:
“去里面的床上,还是就在这客厅里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