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缩在门缝后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合不拢的穴口里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精液,顺着大腿弯一路淌进了袜口里。
突然,眼前毫无预兆地跳出一行只有她能看见的淡蓝色字迹:
【金牛座。到账。】
字迹下方赫然标注着一串具体的数额,比那张旧沙发的标价要昂贵得多。
紧接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跳了出来,摘要里标注着一串冰冷的数字,却没有显示任何付款人的信息。
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屏幕按灭。眼前的蓝色字迹随即短了一截,化作提示:【金牛座已记录。重复减少。】
客厅里,周牧还在跟对方平静地讲着价。男人拍了拍口袋:“三百五现金,我们现在就抬走。”
周牧眼皮都没抬一下:“行,抬走吧。”
林夏顺势点开微信,找到刚才那笔五十块钱的微信转账,果断按下了申请退回,理由随便填了个“错拍”。
她没有再多留一秒等待对方处理,凭着记忆从卧室轻手轻脚地摸到了厨房。
消防通道的那扇铁门就安在冰箱侧面,她咬牙伸手一推,门开了一道缝隙,楼道里带着凉意的风顿时呼啦一下灌了进来。
她抬脚顺着楼梯快速向下走去。
下身的精液依然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往外流淌,每往下踏一级阶梯,浸透的湿布便会在充血的阴蒂和合不拢的穴口上摩擦过一阵令人战栗的酸麻。
楼上方隐隐约约传来金属卡扣合拢的脆响,以及搬运家具时的沉闷拖拽声,间或伴随着女人抱怨“这垫子怎么还是潮的”的嘀咕声。
林夏没有回头。
手机里的那笔资金已经安稳落户,至于那个租来的狭窄合租房,以及客厅里空出来的那块地方,从此都跟这张脏污的旧沙发再无半点关系。
她一鼓作气走到一楼,推开消防门步入了小区。
深夜的晚风一吹,腿心顿时一阵冰凉。系统浮现的那行字迹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抬手将屏幕上的到账通知随手划掉。
两腿中间依然是一片黏腻的潮湿,那些温热的精液正在渐渐干涸在短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