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能清晰听到他腰间金属皮带扣拍打自己大腿的脆响,也能听到娇嫩的肉穴吞吐粗长肉棒时发出的羞人水声。
陈衡的动作猛地加快,接连十几次又重又密的狠顶,每一次都像要把沉甸甸的卵袋也一并塞进去。
林夏被顶得支离破碎,想开口求饶,却只挤出半句断续的哭腔:“别射在……里面……”
话音未落,他已根本来不及抽出。鸡巴死死埋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在娇嫩的穴心上。
陈衡按着她的腰低头停顿了数秒,随后又下意识地往前狠狠顶了两下,将内里的浊液推得更深,这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
浊白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瞬间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淌过红肿的阴唇与娇嫩的腿根,啪嗒啪嗒滴落在玄关的地砖上,也沾湿了她掉在一旁的短裤边缘。
林夏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根本堵不住那股温热。
“你……你射进去了。”
“刚才太快,没来得及拔。”
他抬手用手指顺势抹了一把淌在穴口的精液,指腹带着灼人的体温,从敏感的阴蒂一路擦过会阴。
林夏气急地拍开他的手,一把扯下胸前堆叠的背心下摆,胡乱在腿根上擦拭着,可越擦反而越显得狼藉。
灶台上那把手电筒依然亮着,斜射过来的微光中,能清清楚楚看到她双腿间那一抹触目的浊白,也能看到陈衡下身那根半软不硬、上面挂满了水痕的粗壮肉棒。
整层楼依然被黑暗笼罩。没有风扇的嗡鸣,没有冰箱的杂音,唯有远处楼道里隐隐传来的下楼脚步声。
“还是没电。”
“今晚怕是彻底没了。”
林夏靠着门板缓了足足好几秒,打抖的双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
客厅里那张旧沙发静静缩在手电照不到的黑暗深处,轮廓模模糊糊。
她没有蹲下身去捡地上脏掉的短裤,只是先将背心拉好,勉强遮盖住一双红肿的奶子。
“客厅那边……能坐。”
陈衡一把拽起自己的工装裤,皮带都未来得及扣上,便沉声跟着她往里走了两步。
工具包依旧凌乱地摊在玄关,一卷绝缘胶布一路滚到了门边。
而体内的精液仍在缓缓顺着林夏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步一擦,在黑暗中印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