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好看啊!”
看着天空的广阔、云朵的缓慢移动,短暂的从忙碌的生活中抽离,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思考。
思绪飘荡,灵魂也放空。
司徒衡没有说话,她的过去好像不似她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有痛苦,也有挣扎。
二人这样在森林里漫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直到暮色漫上来,归鸟的啼鸣在林间荡开涟漪,两人已走到了密林深处,四周皆是参天古木,连来时的路都辨不清了。
沈鸢终于转过身,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出来,照亮她眼底细碎的星子。“该回去了。”
她声音很轻,却惊飞了枝头栖息的夜鹭。
司徒衡喉结滚动了一下,从口袋中取出个袋子递过去,里面是两块被体温捂热的桂花糕。
“吃点吧,省的一会打起来没力气。”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虫鸣渐起时,两人并肩坐在裸露的岩石上,沈鸢小口咬着糕饼,桂花的甜香混着草木清气漫开来。
司徒衡数着她鬓边沾着的草屑,忽然伸手想替她拂去,指尖却在触到发丝前停住,转而折了根狗尾草,在她影子上轻轻扫过。
星子爬上枝头时,沈鸢枕着树干闭上眼,司徒衡便解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自己背靠着另一棵树。
月黑风高夜,沈鸢等人集合完毕。
八人呈战术队形潜入芦苇荡,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微微抬手,司徒衡便立刻会意,单膝跪地,夜视仪扫过三百米外的铁皮仓库——黑帮哨兵正倚着油桶打盹。
"一队渗透,二队爆破组准备。"
沈鸢的耳语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开。
李锐掏出液压钳剪断铁丝网,张恒背着破门炸药紧随其后。
当探照灯扫向远处时,八道黑影如猎豹般窜入仓库阴影。
"咚!"爆破炸药沉闷炸响,铁皮门轰然洞开。
沈鸢率先突入,微冲喷吐火舌,精准击中控制台后的机枪手。
司徒衡掷出震撼弹,趁着白光闪烁,突击手们已分两队控制左右翼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