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行当仁不让,“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带我一起去吧!”
沈知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这几日公司事务多,我就不去了。”
沈知砚的科研院正在钻研一项很重要的研究,也离不开。
沈知珩作为院长兼主刀医生就更抽不开身了。
只有沈知翊一个大闲人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
翌日,沈鸢亲自开着直升机带着三人去了z国。
开的是沈知翊的那一架直升机,沈知翊本来手痒想开来着,当即被沈景行否决了。
把命交到他手上他才不放心,还是宝贝女儿值得信赖。
两个小时后,沈鸢操控的直升机在z国郊外小洋房后院的草坪上空缓缓下降,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掀动四周灌木丛,细碎的叶片伴着尘土在半空打旋。
“爸爸妈妈,四哥我们到了,这是我在z国的一处私产。”
兰芷坐在驾驶座,指尖轻轻按在舷窗上,看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停机坪——那是片用碎石子铺就的简易场地,边缘立着盏锈迹斑斑的探照灯,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机舱后,沈景行单手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红砖墙,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暗纹。
“这房子好气派啊!”
沈知翊则偏头看着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将落在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指尖偶尔碰一下舷窗边的安全扣。
他要找时间开几次直升机练习练习,下次就能开着直升机带妹妹出去玩了。
妹妹是女孩,很娇弱的,开飞机这种苦累活不该她来做的。
随着“嗡”的一声轻响,直升机稳稳落在停机坪中央,螺旋桨转速渐缓,扬起的尘土慢慢沉降。
沈鸢率先解开安全带,抬手推开舱门,脚刚踏上碎石地,就见不远处的红砖墙后快步走出五个人——都是身形魁梧的壮汉,黑色作战服裹着结实的肌肉,袖口绣着枚银色的鹰爪纹,正是第一杀手组织z国分部的下属。
沈鸢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为首的壮汉皮肤黝黑,额角有道浅疤,手里还攥着双白色手套,见沈鸢下来,立刻快步上前,脚步因激动有些发沉,碎石子被踩得“咯吱”响。
“首领!您可算到了!我等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