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吃苹果吗?我刚削好的。”
沈知珩笑着接过苹果,苹果才小半个巴掌大,几口就吃完了。
“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来找我了,说是想要参与旁观学习,你意下如何?”
沈鸢咽下刚喝进嘴的鲜果汁,点点头“当然可以,三哥你安排就好了,只要手术期间别发出声音影响到我发挥就行。”
“行,那我去安排,你准备一下,很快就能进手术室了。”
沈知珩离开后,沈鸢好心情的拿出十几根金针竖在阿野眼前,漫不经心的挑眉撇嘴。
“哎呀,这么长,这么细的金针,这要是一齐扎进肉里,不知道会不会很疼啊,我最怕疼了,好吓人,你觉得呢!”
阿野额间冒出了汗,盯着金针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往后挪了挪。
沈鸢来了捉弄人的兴趣,拿着金针往前追,“不疼的哦,我待会啊给你多打一管麻药,止痛!!”
阿野更害怕了,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紧接着,林晚睁开了眼睛,眼神湿漉漉的。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是顶顶好的人,第一次手术宣告失败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们有缘罢了,我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你马上就要被她吞噬了,坚持不了太久的。
之所以唤醒你,是因为手术时主人格要完全保持清醒,才不会被附属人格找到机会占据消灭你。
但是全程会很痛苦,我要确保你能够坚持的住。”
林晚想也没想就坚定的点了头,“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可以,我要拿回身体的主导权,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导者。”
沈鸢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和不屈,她没有看错她。
沈鸢细细的交代了手术的一些重要事项,事无巨细。
半小时后,手术室。
手术室的无影灯像一轮冷白的月亮,把林晚本就苍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
她躺在特制的医疗床上,眉头微蹙,眼中有对未来的憧憬和期盼,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仿佛连沉睡时都在与体内那个叫“阿野”的影子角力抗争。
沈鸢穿着一身深绿手术服,口罩上方的眼睛亮得惊人,手里的神经调控仪正发出极轻的嗡鸣。
“生命体征稳定,准备定位附属人格的神经突触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