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闭嘴了,在他这,妹妹也是宝,哥哥弟弟也是草。
等沈鸢吃完了饭,沈知珩拉着沈鸢就往楼上跑。
沈鸢的木匣里铺着绒布,金针长短不一,细如牛毛,在光线下泛着莹白光泽。
"这套是平补平泻用的,这套专治经络瘀阻。"她指尖拂过针身,像抚摸稀世珍宝。
沈知珩看着最小号的毫针,针尖几乎看不见,不由屏住呼吸。
"选一套吧。"沈鸢把木匣推到他面前,"以后总能用得上。"
他指尖在一套尾端刻着极小云纹的金针上停住,针身比寻常金针略沉些。
"二哥眼光不错。"沈鸢笑了,"这是我用紫铜掺了足银打的,趁手。"
沈知也笑了,“妹妹的东西,哪有不好的,谢谢妹妹了。”
二人驱车去了医院,小安和他的母亲都在。
除此之外,白发老爷爷也在他孙子的搀扶下早早来到了医院。
一行人都在等她。
“经过上次手术,小安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这一次针灸过后就好的差不多了,再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小安趴在病床上,后腰露出一小片皮肤,嫩得能看见青色血管。
沈鸢让他数檐角的风铃,趁他分心时,银针已轻巧刺入肾俞穴。
"酸吗?"她轻声问。
小安含着棒棒糖点头,小拳头攥着床单。
白发老爷爷搬了竹凳坐在旁边,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转着两枚核桃。
老爷爷的孙子则领了命令,全程对着沈鸢的扎针手法录像。
沈知珩站在另一侧,视线随着沈鸢的银针移动。
她手腕轻旋,银针在穴位上微微震颤,"这是苍龟探穴,得气快。"
白发老爷爷一瞬不瞬的盯着沈鸢的手法看,突然开口问道:"丫头现在是要扎哑门穴吗?"
沈鸢嗯了声,指尖在小安百会穴旁定了定神,银针斜刺而入。
沈知珩看得入神,直到沈鸢用梅花针轻叩小安的足三里,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他悄悄拿出沈鸢送的金针,在灯光下看针尾的云纹,云纹对应着《灵枢经》里"云气行于天"的针法要诀。
金针在他手里好似有千斤重。
白发老爷爷不知何时凑过来,指着他手里的金针:"这套针认主,你得常拿在手里焐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