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郭阿姨,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摇摇头说没有。
我就给周围人打躬作揖,说谢谢大家给我们母子主持公道,不是你们我们母子就要被坏人讹诈了。
一通感谢,周围人渐渐散了,我也和郭阿姨继续往上走去。
郭阿姨用手轻轻揉着我挨打的脸颊,她的手肤质细腻,触感极好,语气如春风化雨“疼不疼?”
我摇摇头,说“不疼。”
“真的?”
我为了让她安心,就笑了笑捏了下自己的脸“真不疼,你看,我没事,皮糙肉厚的大小伙子,这算不了什么,真的,郭阿姨。”
她嗔怪的把我捏脸的手拿下来,说“好了好了,阿姨信你了。”
旋即又看向我,语气中透着歉意“谢谢你小陈,谢谢你保护郭阿姨,我知道不是你这一巴掌就要打在阿姨脸上了。”
我立马豪气干云地说“我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会保护你的郭阿姨,除非我死,不然没人能伤害您。”
话一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番说辞实在有些孟浪,如果有外人在场,听起来是否有一种爱人之间山盟海誓的味道?
我注意到郭阿姨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显然听出了一点什么味道,我讪笑着找补“我脸皮厚,可不敢让那老不死的伤害阿姨你如花似玉的脸蛋。”
郭阿姨莞尔一笑“什么老不死的,难听死了。”
我愤愤不平“说他们老不死的都是抬举他们了,什么玩意儿,明明是那老东西撞了你,还恶人先告状,还喷粪,老东西还打人,刚才就应该报警把他们抓进去关个几年,这算是为社会除了两大祸害了。”
郭阿姨见我义愤填膺地骂个不停,笑着轻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知道你是为阿姨不平,他们素质差,咱们自己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我们有素质的人。”
我附和说“对对对,郭阿姨你说得对,你看我们俩一个大学生,一个人民教师,都是对祖国有贡献的人,怎么能和老不死的一般见识,讲文明树新风。”
郭阿姨见我左一个老不死的右一个老不死的,也不纠正我了,带着点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笑呵呵的往前走去。
没几步就到了山顶,顶上有一个不大的观景台,四周用铁栅栏围着。
这里的视野就比天保城那边要宽阔许多了,极目远眺,蓝天白云,城市天际线,不错的风景,好不惬意。
由于苏泽没有跟来,现在我和郭阿姨单独相处,刚才的不愉快也很快风消云散了。
我照例请求郭阿姨拍照,我给她拍,她也给我拍。
我请郭阿姨来合照,她笑呵呵的点头应允。
我和她背靠栏杆,以天地为背景,现下已经混的比较熟了,我靠着她她也没有反对。
我把头往右边微微倾斜,向她靠拢,右手从她背后探出,直接扶着她的肩膀,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我把照片用微信发给她,她看了后笑着说,拍的不错。
我指了指照片里我俩的穿着,对她说“像不像苏泽早上说的亲子装?”
她也赞同这个说法“是像,呵呵,对了,刚才那大妈骂人的时候,你也说我是你妈妈,你别说,那个时候咱俩这衣服说是母子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说“我不说不行啊,死老太太骂的太难听了,她骂……”
我说不下去了,狗男女这个词无论在哪个年代用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会遭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