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寝室大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灰尘和淡淡霉旧的味道弥散开来,四人间的寝室,比我想象中的要宽敞明亮。
我一眼相中了靠阳台的那张床,通风好不说,那股通透感也很是不错。
大约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寝室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细尘,我想着简单打扫一下,也给其他几位没来的舍友留下个好印象嘛。
寝室内留下了上一任学长的一把扫帚,倒是省了下去再买的麻烦,于是我弯着腰,清理着地上的积灰,这时,喧嚣着男性聒噪声的走廊传来一声特别的、清亮的嗓音,由远及近“唉~这学校也不装个电梯。”
我抬起头,身后虚掩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吱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刚刚那个女人,她看见我,显得有些惊讶“你在扫地呀?”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有点发愣。
年轻人总是有些表现欲望的,我也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只三两下便把剩下的地扫了个干净。
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直到我扫完她才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你好,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学生吗?”
或许是意识到已经到了寝室,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她把口罩摘了下来。
我看清楚她的容貌,除了刚才戴口罩我看到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此刻我又看到她细高的鼻梁,丰润充满光泽的嘴唇,鹅蛋脸,整个脸上的皮肤比较白皙。
此刻近距离接触,她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材一览无余,真是活脱脱一个气质成熟的美熟女,她的容貌很配她那副成熟迷人的身姿。
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也握住她的手问候“你好,我是住在这个宿舍,我叫陈文杰。”
她的手很白,和脸上的皮肤一样白,也很娇嫩,就像刚压好的冒着热气的豆腐,我心想她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像这么白。
我好奇地在心里猜测她的年龄,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不过现在的女人都很会保养,你不能光看外表就猜测出她们的年龄;又比如她的身材保持的确实不错,更加令人难以琢磨她的真实年龄。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嗅到空气中萦绕着的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肌肤底下透出的温暖的气息,混合着蒸发出的微微发潮的汗意,一种独属于成熟女子带着体温的、诱人的暗香。
大约是我高中三年读书压抑了太久,又或许这个成熟的女人身姿过于迷人,在这个万物躁动的季节里,我仿佛在周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浪漫的气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明媚的日子里,她不仅像一朵明艳的娇花一样赏心悦目,又好似外面明媚的阳光一样热烈。
她的身后走过一个男生,广场上的那个男生,只见他把手中的东西随便一扔,自顾自的抽起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玩起手机。
大约也是见得多了,她松开手,冲着我无奈的说“我是他的妈妈,我叫郭清秋,他叫苏泽。”
她的手滑嫩柔软,跟涂抹了银粉似的,手感极好,我心尖莫名一跳,悄然合拢掌心,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出于礼貌,并且之前说过,我对于她的年龄感到好奇,便想着借着身份,稍稍客套一番。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称赞她说“郭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您不说我还以为您是苏泽同学的姐姐。”
她的嘴角翘起一抹柔美的弧度,我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为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韵色“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年轻,阿姨都四十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小陈同学,你嘴真甜。”
她果然说出了我引出的话,我也琢磨着她所谓的四十到底指的是实指,还是虚指;比方说如今你问某些二十多岁女生的年龄,她会说她才二十,哪怕她二十九了,还有一天就过生日,她也会回答她才二十。
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刚刚四十,因为她看起真的很年轻。
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是在骗她,因此很诚恳的对她说“真的,不骗你阿姨,我以前也见过不少同学的家长,没有您这么年轻的。”
当然,我这么说不只是存了恭维的心思,也确实是我想说的实话。
她很爱笑,笑容中带着点别样的妩媚,我看着她走到苏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泽,我说你,别玩了,和新同学打一声招呼。”
苏泽听了她的话,不情愿地抬起头,看了看我,语气里仿佛带着点沉闷感“hello,我是苏泽。”说完,他接着戴上耳机继续玩手机去了。
“苏泽同学你好。”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