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厚多肉的小穴内部干涩无比,紧紧绞杀着入侵的异物。何来福那坚硬如钢的阳具每一次在肉壁中强行推进与拔出,都伴随着粗糙的摩擦感,仿佛要将她娇嫩的内里生生撕裂。
“干巴巴的臭婊子,平时装得那么清高,里面还不是跟夹子一样紧!”何来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紫铜色的粗壮腰身犹如打桩机一般,开始在沈知薇的双腿间展开了狂暴的挞伐。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主卧内回荡。何来福那粗糙的耻骨狠狠砸在沈知薇隆起饱满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沈知薇那对饱胀诱人的坚挺豪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掀起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然而,沈知薇这具曼妙绝伦的熟韵肉体,其深藏的旺盛性欲在这种绝对暴力的物理开拓下,竟然开始违背她高冷的大脑意志,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生理背叛。
随着何来福那硕大火热的巨根在花径中成百上千次的粗暴刮擦,那原本干涩紧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蚌汁。起初只是一点点湿润,但很快,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淫靡本能被彻底唤醒。
那根粗黑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黏稠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深深捣入,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噗嗤……叽咕……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泥泞。沈知薇的蜜穴深处仿佛决堤的洪水,淫水泛滥成灾。那滚烫的花蜜顺着她湿润绯红的肉缝疯狂涌出,流淌过她圆润白皙的大腿根部,甚至浸透了那被撕裂了一半的极薄黑色丝袜。
原本充满高级质感的黑丝,此刻被黏稠的淫液打湿,紧紧贴在她那紧致大腿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淫靡的吐纳香气。
何来福敏锐地察觉到了底下的变化。那根原本被夹得生疼的昂扬蛟龙,此刻仿佛畅游在温热泥泞的沼泽之中,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被那柔软有弹性的肉壁死死吸附、包裹,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下了狂暴的动作,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去。只见沈知薇那泥泞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玫瑰色的阴唇上挂满了拉丝的晶莹淫液,顺着那浑圆的股沟和黑丝一路流淌。
“嘿嘿嘿……”何来福发出一阵粗鄙而得意的狂笑,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极品尤物,“你这个骚婊子,被我肏爽了吧?流水了吧!水流得都把你的黑丝袜给弄湿了!你还装什么装?平时那副看不起人的高冷劲儿去哪了?骨子里还不是个欠肏的骚货!”
伴随着肆无忌惮的嘲笑,何来福终于放开了那只一直死死捂住沈知薇嘴巴的粗糙大手。
重获呼吸自由的沈知薇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凄厉的尖叫。此刻的她,大脑已经被那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彻底击溃。曾经练过体操的敏感身躯,在何来福那火热阳具的疯狂开拓下,彻底沦陷在性欲的深渊里。
“呼……呼……啊……”
沈知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画着精致淡妆的立体美靥,此刻已经彻底崩坏。她的俏脸染上了一层迷醉的酡红,柳眉轻挑,那双总是透着不屑的漂亮眼睛此刻水雾弥漫、迷离失神,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何来福腾出双手,犹如两把粗糙的大铁钳,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沈知薇胸前那对肥大浑圆的巨乳。
“真他妈大!老子早就想捏爆这对大奶子了!”
他那满是老茧的双手在那如雪肌肤上肆意揉捏,将那沉甸甸的雪白爆奶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因充血而凸起的乳晕颗粒,甚至用指甲用力掐弄着那两颗蘑菇型饱满乳头。
“啊!疼……嗯啊……”
胸前传来的粗暴刺激与下体那泥泞沼泽中的巨大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沈知薇彻底失去了理智。她那高高在上的精英律师身份被彻底剥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公公的粗大阳具彻底征服的母兽。
“爸……住手吧……啊……太深了……受不了了……”沈知薇的红唇微张,水嫩唇釉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一边无力地摇晃着脑袋,一边发出娇滴滴的声浪,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柔媚与骚嗲。
“爸……不要啊……呜呜……凯凯还在隔壁……求求您……拔出去吧……嗯啊……”
她的态度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与厌恶,那软绵绵的哀求声中,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媚态。她那柔软的腰身不仅没有逃离,反而随着何来福的揉捏,下意识地向上挺动,将那泥泞的蜜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茎。
何来福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娇躯颤抖、媚声娇喘的极品肉体,听着她嘴里那软糯的哀求,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膨胀到了极点。
“这时候知道喊爸了?”何来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紫铜色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淫威,“你刚才对我是什么态度?!在门口的时候,不是还让我别弄脏了你的地毯吗?现在你的骚水把床单都弄脏了!我儿子不在家,我操你就是天经地义!你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女人,我今天就是要把你肏翻,肏得你服服帖帖,你才会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子!”
说完,何来福猛地直起身子。他那粗壮的双手一把抓住沈知薇那双包裹在残破黑丝中、玉腿修长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