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草地来到一片树林间时,康熙见身后已没有了‘追兵’便收了缰绳,让马儿缓缓地放慢了速度,直至停了下来。沁雪看见林木之中、树丛之间一弯小溪潺潺而过,空中飞鸟盈绕盘旋,蝶恋花舞、风绕树拂,好一个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她一溜身从马背上滑了下去,朝着溪流之处跑了过去。进宫近五年了,每日对着红墙明瓦、庭院深深,再不知道这外面的世界是何等的美妙。此时的她仿若回到儿时一般,拥着清风舞着细水,在林间溪旁环绕嬉戏,竟沉醉不知身在何处。
康熙牵着马缰,站在一旁,看着沁雪乐而忘形的姿态,突然之间觉得那个他刚刚离开不久的深宫内院是如此的遥不可及,如此的阴暗幽森。如果,他可以选择的话,也许…。但是一切都只是如果,面对万里江山,他逃避不开现实,回避不了责任,他必须也只能选择眼前的这一条路。
沁雪回头看着呆在一旁的康熙,欢快的说道:“你怎么杵在那儿啊?快过来啊,你看这儿多美,回了宫可就看不着了,我要将这景致印在脑里写在心中永远留在我的生命里。”说着回眸一笑,竟是如此纯真浪漫、千娇百媚,看得康熙不由得心醉神迷。
“这里是很美,不过你更美。”康熙控制不住心绪的起伏,从后面将沁雪环入怀中。
沁雪转过身子看着康熙,不明白他眼中此时,为何竟带着淡淡的忧郁。“皇上,您怎么了?”
他并不回应她的问话,只是将自己眼中的忧郁印入她清水般的眸子,贪婪的唇舌舔食着她口中香甜的蜜汁,沉醉…沉醉…。不知道是何时,她身上的小褂已被褪了下来,飘飘扬扬落在了林间树下,唯余一件腥红色的褒衣遮掩住她粉嫩白皙的肌肤。他的手开始慢慢沿着她的腰间向上摸索,之后停在了她丰盈酥软的胸前微一用力,只听到她轻轻的一声喘息,一片红霞映上如雪般的面颊。
“沁儿,你的脸红了。”他轻软的在她耳边私语着,可手下并没有半丝的懈怡,加大了力度揉捏着她已经开始胀起的酥||乳|。她已完全失去了意识,浑身酥软的瘫倒在他怀中,任由着他的摆布。在他挑逗的言语和激|情的动作的刺激之下,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
二人正在缠绵之时,却有一个很不识趣的身影策马来到了他们眼前。
“皇上,您的马可真是快啊,臣险些就追不上您了。”福全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温存。
康熙略略平复了方才激悦的气息,微带不悦的笑道:“呵,二哥,你的马也不慢那,不早不晚来的可正是时候呢。”说完,二人四目相对各自立在原地谁也没有动弹。
而沁雪却从未如此惊慌失措,她的脸由诱人的粉红一下子变成了羞涩的赤红。连忙将身背过,拾起地上的小褂遮住自己已近赤裸的上身。可是,一切都没有逃过福全的眼睛,她丰盈的胸部在转身之间在空中勾划出了美丽的曲线,当这曲线映入福全眸中之时,不禁让他为之怦然心跳。
第三十七章拦御驾裕亲王大会蒙古汗
就在康熙和福全相对而视、互不言语之时,曹寅等人也从后面跟了上来,他们的到来打破了眼前的死寂。
康熙移开注视着福全的目光,以缓和眼下的气氛。他瞧了瞧曹寅,又往他的身后瞟了一眼,“你们怎么都跟来了?车仗呢?”
“回皇上,臣留了一半的人马跟着车仗呢,请皇上放心。”曹寅原是内廷二等侍卫曹玺的儿子,因其母孙氏曾是康熙||乳|母,自小对他感情极深,康熙对此一直感念不忘,故对曹寅也就特别的看顾,十七岁时他就被提拔为康熙的贴身侍卫随驾左右。
“那咱们就在这儿歇会,等他们跟上来吧。”康熙说着在草丛之间挑了块干净的地面,伸手将仍旧满面羞涩站在一边的沁雪拉到了身旁一同席地而坐。
这车仗并不好等,方才他们数人都是策马飞驰来到的这里,而车仗则是缓步慢行自不必说。这么一等,竟不知不觉的过了半个时辰。福全看着康熙和沁雪坐在一处说说笑笑,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心内的醋瓶子早已打破了七、八个。他平素里就不喜言语,此刻更是不知该如何插进嘴去,只得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
又过了约一柱香的功夫,这才听见玉漱的声音远远的朝着这边喊了过来,“三哥哥,你们跑的也太远了吧,你就不怕两位嫂子被人劫了去?”
话音刚落,她和常宁已经一前一后驾着马溜到了跟前。只见她呶着小嘴埋怨着,“哼,你们倒是在这儿风流快活起来,把我一人留下好生无趣呢。”
康熙瞧着跟在她身旁的常宁噗噗一乐,“不是有常宁陪着你吗?怎么会无趣呢?”
“他?”玉漱十分不屑的用眼瞄着常宁,“一个‘傻子’,能有什么乐趣儿?”
“喂!你说谁呢?”常宁向来很少生气,不过这个称呼似乎真是让他不能接受,又是当着这么多从人的面,常宁登时觉得失了颜面,加大嗓门冲着玉漱吼道。
“说你呢!”玉漱丝毫不肯退让,“我就说你来着,你又待怎样?”这一路上,玉漱早已被常宁迁就的习以为常了。突然之间,听到常宁如此大声的对自己说话,心里十分地不自在,便也毫不客气的扯起嗓门对他叫着。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斗开了嘴。康熙和沁雪听着他们斗嘴,也不劝阻反倒相视一笑。“咱们走吧。”康熙拉起沁雪从草地上站起身来,揩着她的手正要离开,却被福全上前一把挡住,“皇上,还是等着车仗同行吧!这样分开来走太不安全,也不便于曹寅他们护驾啊!”
福全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方才险些把马鞭子都抽折了,才好不容易撵上的二人。若再让他们走了,再有前面的一幕发生,自己未必就有这么好的运气,这么适时的能赶到阻挠。他打定主意绝不能再让康熙带着沁雪离开他的视线半步。
康熙那里会不知道福全的心思,其实他也并没有想带着沁雪走开。毕竟,福全的话说的不无道理,眼看着就要到蒙古旗的地面,这样分开来走的确不便于侍卫们保护,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更会造成两相不得呼应。
“沁儿,你还是回车上坐着吧,天也快黑了,一会儿咱们就扎营。”康熙抬手轻柔的抚摸着沁雪刚刚褪去羞红的面颊。看着车仗已缓缓靠近,沁雪微微点了点头,朝着车仗方向走了过去。
夕阳斜照之时,他们停下了行进的脚步。随驾的奴才们忙着支起营帐、埋锅造饭。
“依朕看,不如让奴才们架起火堆,咱们自己动手烧烤如何?”康熙饶有兴致的提议。
“好啊!”看样子大家都对这个提议十分的感兴趣,竟异口同声的赞成。
待架起了火堆,几个男人在奴才们的帮持下,七手八脚的行动了起来。宜嫔和玉漱也会把弄这些玩意,便跟着他们一块捣腾,而佟妃和沁雪就只有旁观的份了。没多一会儿功夫,玉漱就把自己弄了个灰头土脸,招来众人一阵的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