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说什么对不起?什么不能?”
他又别过眼去,“没什么。”
“别骗我!”我上前一步又压上他,强迫他正视我。“告诉我,秀秀。我爱你,我想跟你在一起,不准对我隐瞒!”
他的眼圈又红起来,却强自克制着,“我……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我已经成亲了。”
他的话让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我张了张嘴,说:“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已经成亲了……半年前办的大礼……那时我以为你死了……”
“……你跟我走!我不准你回去!”
“可她怀了孩子……对不起,我不能丢下她……我不能……让那个孩子跟我一样……”
风往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月秀,祝你幸福。”
无论是谁都会范错,神也好,人也好。神错在创造了人,人错在遗忘了自己是被创造的。
朱君止下山了。桐魁来找他,说教里有些不太平。他说这话时我正巧跑来找朱君止,想叫他陪我去京城一趟。桐魁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神情不自然道:“给夫人请安。”
朱君止也看出他的窘状。笑着叫他先退下。
他先很斯文地踱方步到我跟前,然后猛地把我抱起,使轻功飞到院子里,狠狠转了N多个圈,直圈得我头晕眼花,尖声大叫着要掐死他。
“娘子,我的好娘子。你终于来找我了。为夫可想死你!”
我狠命捶他,“我看你是想要我死!”
他又狠命亲我,把舌头伸到我嘴里狠命地绞,在被我咬了N多下才放过我道:“要死我们也死一块儿,我已经叫人订做两人一起睡的馆材了,死了我们就一起躺在里面,做对鬼夫妻。”
我恨不得拿锤子敲他脑袋,“死BT你长的猪脑子啊?人都想怎么活,就你想怎么死!”
他笑得更BT说:“旁人想活是旁人的事。反正我要跟娘子在一起,娘子生我就生,娘子死我就死。而且啊,那馆材只能装两个人。管他月秀小妖怪的,一个都进不去!”
听他前半句话时,我扁了嘴,鼻子酸得就要哭出来,可听到后半句时又想笑,笑着笑着又笑出眼泪。
我窝在他怀里,把鼻涕往他的衣服上蹭。“朱君止你叫我怎么办?我现在只有你了,可你和……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