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吗?”我问,手指还坏意地触着刚刚蹂躏过的地方。
“……还好。”有些粗糙的手指抚过我耳边,将几缕碎发掖到耳后去。
“你一点也不像平时表现出的那么酷。你那个样子是装的。”趴在他xiōng前,我有些娇懒得说。
“……嗯。”
“嗯?为什么?”
“……可以不用理一些人。”
“哦?什么人?为什么不理?”
“……”
“他们欺负你?”
“……”
“告诉我!”
“……”
“我咬你!”
然后我咬了他一宿,而他直到满身牙印也没说什么。
天亮时分,有丫鬟来敲门,说教主在正厅有请。我没开门,趴在月秀身上问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她回答是教主说的。
怔了片刻,我叫她送个大澡盆进来,还要有很多热水,我说我要洗个鸳鸯浴。
丫鬟领命而去,我装没事似的又缩回被子里懒睡。
头发被轻揉地抚弄着,麻麻痒痒的感觉很让我受用。学着猫一般地呜咽着,我撒娇地在他温暖的身体上直蹭。
“一直这样好吗?”
“嗯?什么?”对于他突来的问话,我没明白。
“以后一直这样。生活在一起。”
“啊?”
“你不愿吗?”
“呃……”一不小心咬到舌头,痛得我几乎冒出泪出来!他微皱着眉略有些责备地望着我,神色既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那个……月,月秀,”舌头还很痛,不过已经好些了,我努力着尽量把词咬清楚。“可能你不相信,但在我的家乡,跟人上一、两次床并不代表就要结婚。那个……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啦,只是……我是受那边的教育长大的……汗~~~你知道的,我还年轻,还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