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密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人站着,另外一个人坐着。坐着的人在黑暗处,站
着的人在灯光下,正是刚从四层私人会所离开的余连文。
余连文是被几个黑衣人「请」到这里来的,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他对这里五
层的节目有所耳闻,但从没听任何人讲到过这间密室的存在。
十分钟以前,在气头上的他从私人会所离开,准备回家休息,走到电梯口,
那几个黑衣人就凑了过来,领头的人宣称「老先生要见他」。并且说出了那人与
他约定的暗号,他才惊觉到,今晚非比寻常。
这些黑衣人带他上了一部藏在墙里的专用电梯,出了电梯时一条走廊,没有
任何光亮,走过长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他吃惊的发现,那门居然有半米厚,
简直就像银行金库的防盗门。
那个人就在里面,坐在阴影之中,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掌控着包括他在
内的全国所有公检法军队干部的名门,每当那个人对他们这些人有任何指令,他
们如果服从,很快得到奖励,或是金钱,或是升迁,或是女人,如果不服从,第
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那个人的存在只是相对于他这样的一方大员,在他们这类人的口中,那个人
被称为「老先生」,「老先生」与他们联系时都会有固定的暗号,每一次派遣的
人也都不一样。
就在不久前,老先生才刚对他下过指示,坚决对李天明升迁的事情不予通过。
今天老先生竟然亲自来了,要是到见过老先生的人连三个人都不到,更何况
是老先生亲自来见他,一定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老先生要对自己
动手了?
他心中之恐惧随着老先生的沉默日益增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许久,老先
生终于在黑暗之中张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两只手撑着下巴说:「余
厅长,晚上在这里儿玩的可好。」
余连文一个省部级高官在老先生面前紧张的像个孩子,结结巴巴说:「托…
…托您老的福,玩的很好。」
老先生似乎小声笑了一下,然后说:「余厅长,你不用害怕,也不要跟我打
妄语。你在香梅房里跟李局长的事情我才刚看完录像,明明就是不欢而散嘛!」
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余连文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一半,胆怯的
说:「您批评的是,批评的是。」
「你看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今天来F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谈女儿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