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
欲的象征。
「嘿嘿,你这样子多不方便,主人再帮你剃掉好了。」
说着,我从工具架上拿出一支剃毛膏,对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喷出了许
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轻车熟路的刮了起来。
「主……主人……轻一点……求求您……轻一点……」
眼看着下体的毛发纷纷被削落,冰奴无可奈何的乞求着我,但是两条大腿却
仍是乖乖的张开,好极了,这样的原材料才是调教的最好基础。失去抵抗的勇气,
却又存留着反抗之心。
没两分钟,我就顺利的完工了,抛下剃刀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这骚货
的阴户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肥厚而发达,透出一股饱经开
发的成熟气息。至于那些剃下来的骚毛,呵呵,我自有妙用。
我随手找了个电动阳具,命令冰奴把屁股抬高,把那东西插了进去。
电动阳具嗡嗡作响,头晃脑的在骚逼里震动了起来。石冰兰不堪忍受的哭叫
声动听极了,奶子和整个身体都开始激烈的扭动挣扎。她仰躺在圆桌上拼命扭着
娇躯,插着电动阳具的骚逼里很快就渗出大量闪亮的淫汁,整个圆桌像是被泼了
一盆水一样脏兮兮的。
而我,这只又笨又骚的大奶母狗的主人,则用她的骚毛,做成了另外一个东
西,骚毛毛笔。
「瞧你这骚货,又他妈的发情了。说,你是母狗,快说!」
「发情……又发情了……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啊……
啊啊……」我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这骚货肥大的屁股十分失落般微微
扭动,颤抖着嗓音重复着我的话。
「你他妈的给老子下来,用你的骚逼写字,就写『冰奴是骚母狗』这四个字,
快写!」
欠操的母狗,我把那只毛笔又塞了进去,她「啊」的一声,真是浪啊,连真
的母狗也比不上。我从宴会厅里找来几张宣纸,一脚把她踹了下来。这母狗踉跄
着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我。
纸扑在地板上,冰奴张开双腿,开始颤巍巍的用骚逼夹紧那跟特制的毛笔,
写起毛笔字来,真是大快人心,第一警花把用自己的骚毛做成的毛笔插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