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摸着脸,有什么东西粘上了吗?
“你的…脸…”他结结巴巴的说着。
我知道我很帅,但也不用这么惊讶吧。
“没有伤疤!”他好不容易说了出来。
“我可不是因为脸上有疤才蒙面的。”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大家都在传你是杀人狂,满脸伤疤…”他心虚的越说越小声。
原来大家躲我的理由不是因为怕我是瘟神,而是别有原因。
因为我的这身行头,黑衣蒙面拖着沉重的铁镣,每天躲在阴暗的角落…所以众人猜测加上传闻,我就成为了一个南乔境内史无前历的杀人狂魔,葬送在我手下的人命上百,杀人手法出神入化,因为我每杀一人便在脸上划一道伤疤,所以我的脸如同恶魔般恐怖,终日黑衣蒙面,躲在阴暗的角落,见光死。
胡扯!这些人真是吃不饱饿的!想我这个天下第一的美少年,无所不通的国师大人怎么就成了一个变态杀人魔?!
我是成天的躲在角落里,太阳那么大不躲着点中署怎么办?从开始我就蒙着面也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要是每杀一人就划自己一刀,一百多人一百多刀,那还能看到脸了吗?
我很没形像的笑了起来,看傻了那个年轻人。
“你看我像变态杀人狂吗?”我转头问他。
“不像……一点也不像。”他突然脸红起来,拼命的摇着头。
“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就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好吗?”现在的状况也很好,吃饭不用排队,睡觉别人给让地儿,走到哪里都让退避三舍加无时无刻不恐惧的注目礼。
“好。”年轻人很高兴的点着头。
年轻人叫闽宜,是南乔的一个普通的农户,因为还不起地主的地租,被那位清官大人判到这里做苦役。
棕色的发,一笑起来两个酒窝露出漂亮的牙齿,直来直去的一个好人,从他决定为我保守秘密,他便成了我在采石厂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重活抢着帮我做,而我只能利用我的传闻不用排队而打回两碗满满的饭,有了可以谈心的朋友,日子也就变的不算太糟。
南乔的王要重修他在北边的一座宫殿,采石厂里每天都很忙碌,大块大块的黑色玄武石被从地下挖掘出来,经过切割打磨变成王宫里地面上的地砖。
安帝亚斯的宫殿里到处都是这种漆黑如玉闪着美丽光泽的地砖,每每赤足踏在上面,那冰凉的惬意都让我感到满足,可是从没想过它的制造生产是如些的费时费力,高高在上的王者真是每步都踏在百姓的血汗之上。
今天的太阳真的是好耀眼,烤的石头都挥发着水气,我提着装满碎石的篮子往闽宜推着的石车上装,我来时的那双鞋子经过石地的磨练已经破了个洞,碎石划伤了我的脚趾。
放下篮子我打算歇口气,头有点晕晕的,不知道是不是伤口发严了。
“快点干活!”监工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就是那天我砸伤的那人,没想到他好的那么快,而且从他回来后我受了不少罪。
手中鞭子又落了下来,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虐待狂,打我上瘾的,所以我身上的伤口才会一直不好。
无力的闪躲着,脚上的铁镣把我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