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以前也给张大夫看过?舞蹈也学张大夫那慢条斯理的样子说道:“你再装傻,我们换大夫了!”
不会是乱治疗多收费吧!我心这时也有点没底,问张大夫:“大夫,这检查是免费的吗?”
“免费的!亲情大放送!”张大夫笑着说,不过他瞥了眼已经满脸不悦的舞蹈,无奈地说:“今天就不检查其他了,估计你脑震荡应该没有,记得以后有空来给我抽个血就成!”
张大夫终于言归正传,给我看脚了。被他扭了几下我的脚踝,酸痛之极,张大夫见我皱起眉头,手下力道减轻,然后慢慢又改为给我按脚底了,边看我的表情边说:“你血液循环不是太好,大概是经常坐着,脊椎也不是太好。”
“张大夫,你还会足底按摩啊?”我惊讶地说。
“是啊,学会足按摩,娶个好老婆!”张大夫的笑意未尽,似有深意地说:“以后你找老公一定找个会足底按摩的,如果他不会,就叫他赶快去学!如果他不学,你就换个会按脚的,例如我之类的!”
“恩!恩!”我忙不迭地点头,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张大夫向我间接表白了”!桃花运来但快了,哈~张大夫算得真准!(这个能算吗?=_=)这时候又听张大夫说:“脚还挺秀敏的!穿35号鞋吧!哎呦~”
“对!张大夫,你怎么了?”
“脚疼!……知道你脚疼,替你喊一声!”说完,侧头看了下站在他身边的舞蹈,此时舞蹈的脸上挂着生硬的笑容。
张大夫拿出药酒,本想给我抹上,不过犹豫了一下,转而递给了舞蹈,“抹上!”而他自己则坐在桌前写着病历。
舞蹈接过药瓶,望了我一眼,随即将视线放在我的脚上,不再看我,俯身要给我上药,可就在他手指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突然心里一动,慌忙迅速地抽回脚,而他的手好象也是一颤,随即顿住。我心虚地看他,却没想到与他的眼神相遇,竟是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连忙拿过舞蹈手中的药瓶,瞥眼看到张大夫扶了扶眼镜,正暧昧地看着我们俩。我连忙低头抹着脚踝,舞蹈则是慢慢站起身。
“没什么大(毛)病,回去记得每天抹药,没几天便会好了。除了体育课,其余课程都耽误不了。回头跟张三说声请个假。”
“张三?”我诧异。
“啊,恩,让你们武老师和张老师说声也成。”张大夫有些恩啊,顺着看过去,舞蹈正瞪着他。张大夫赶紧说:“还是让他继续背你回宿舍吧。”
舞蹈稍低下身,背上我走出医院。虽然只是背了一小段,但是不知为何感觉不象送我来的路上那般自在了,于是出了医院就赶忙坐到自行车后架上。张大夫送我们到门口,嘱咐我道:“记得胳过来让我抽下血啊!”见舞蹈又回头瞪他,继续说道:“记得自己一个人过来啊!”张大夫特意把自己那两个字强调了一下。
“真要去抽血检查吗?”回宿舍的路上,我问舞蹈。
“别理他!”舞蹈似乎心情不是很好,我也就不再开口了。
到了女生宿舍,舞蹈再没背我,叫小余和范彩下来,扶我上了楼。“严重吗?”范彩问道。“不严重,医生说抹几天药就好了。”“那你还看那么久啊,害我们担心得都要去医院找你了!”小余抱怨道。“碰到个比较奇怪的医生,查点给我做全身检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不过他人挺帅的!还说我要走桃花运了!”我乐滋滋地说。小余瞥了我一眼,调笑道:“你啊!一副帅哥医生崴脚也值了的德行!”见我点头,继续问:“医生叫什么?”“张医生。”“胳我也去seethedoctor,看看相!”小余也一幅谗相,果然和我同是色女之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走后没多久,大家就散了,我们早回来了,只有系里的干部好象留下开个什么会,贾画她是团支书,刚刚回来。”小余回道。进了寝室,看到贾画站在窗帘后正向楼下望,见我们进来了,便从窗边走开了。
晚上,脚隐隐作痛,难以入睡,其实主要是因为下床小余打鼾,对面贾画磨牙和范彩的偶而梦话。哎,多么热闹的睡觉环境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倒霉。老妈,你此时也一定在家里“一声叹息”着呢吧。不知道为什么舞蹈碰我脚的那一情景,再次浮现。以前死党们也碰过我的脚,我也没这么大反应啊,看来我还真不是一般地讨厌舞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浑浑睡去,只记得睡前,残留在脑中的念头是“缩脚时,舞蹈低着头片刻不动,真可惜那时没看到他的眼神。他那时又在想什么?”。
PS:读者WATER补充的
他在想:噢是汗脚好臭啊还有脚气!!熏得我站不起来了!